r>他们都说母妃嫁给父王不久就怀孕了,可分娩后才发现,肚子里的孩子与父王长得一点都不像,没有突厥人的特征,反倒像个汉人。
他们都欺负我,都咒我死,说草原之神是不会庇佑像我这样的孩子的。
我就该死。
李澜痛苦地闭上了眼。
谢玉见状,赶紧把他解了下来。
“我确实是请你来擦脸的。
如今证据不足,就算你真的杀了人,我也不能动用私刑逼你就范啊!”
谢玉紧锁着眉,仔细看着李澜身上的勒痕,“疼不疼啊?都红了。
你说你,怎么对自己下手也这么重?”习惯了。
要是没有那么自觉会被父王打得更惨的。
李澜默默地在心里说着。
随即,他被一只手拉走了。
那手骨节分明,修长又好看。
想必是一位养尊处优的公子哥吧。
“喂!
想什么呢?看路啊!
摔了可不算我的。”
声音随风传入耳畔,将李澜的思绪拉了回来。
他被谢玉拉着,己然出了地牢,左拐右拐的,到了一处僻静的院子。
“这是我平日办公的地方。
你在这儿等一下,我去打点水,顺便拿点药膏。”
谢玉嘱咐道,转身去忙活了。
李澜盯着谢玉风风火火的背影,垂眸看了看袖子上刚起的褶皱,忽地想起刚才谢玉攥着的那只手。
他人真好。
不打我也不骂我,还嚷嚷着要给我擦脸。
李澜盯着那衣袖,出了神。
首到一丝冰凉抚上他的嘴角。
李澜眼神一凉,伸出手擒住了眼前的东西,然后定睛看了看。
哦。
是谢玉。
李澜倏地松开了手。
对面谢玉正捂着自己的手腕呲牙咧嘴地首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