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确实害了人。
但我真的不知道那是毒药!
他们明明说……他们是谁?说了什么?”沉默的木头桩子突然开口。
这时阿尧才发现这地牢里还有一个人。
只是这人——为什么要把自己捆在刑架上啊?!
真是夜里见太奶奶——见了鬼了。
阿尧吓得乱窜,首接夺门而出了。
“……我有这么可怕么?”李澜看着阿尧狼狈逃离的身影,打破了这奇特的平静。
这句话是不是在哪听过?有点耳熟。
谢玉的脑中飞快闪过这样的想法。
只一瞬,思绪便回到了李澜身上。
只见他安静地捆在刑架上,眼睛定定地看着谢玉。
“你……这是做什么?”谢玉有点摸不着头脑。
别说阿尧,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过自己把自己送上刑架的。
李澜这木头桩子还是头一个。
“你不是要拷打和审讯我吗?”李澜喑哑的嗓音响起,回荡在地牢里。
“……?谁要审讯你?谁要拷打你?”谢玉感觉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你邀我进大理寺而不是让我走,而且我目前还有一项盗窃的罪名和sharen的罪名,不是要审讯我还能是干嘛?”李澜的脸色有些发白,血液己经在嘴角凝固,留下一抹暗红,“总不能真是让我来擦脸的。”
李澜自嘲地笑了笑,敛去了眼底的怒火与哀伤。
刑具果真不好受。
哪儿的都一样。
李澜突然忆起小时候的场景。
也是这样阴暗潮湿的地牢,冰冷的刑具……还有不断向父王求饶的母妃。
“说!
这小zazhong是谁的?不说我就打死这小zazhong!”
记忆里的父王暴戾而无情,冷漠的眼神让李澜的心狠狠抽痛了一下。
哦。
我是小zazho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