嚷:“李澜你手劲儿怎么这么大……不就给你擦个脸么,差点把我的手给赔进去!”
说着,颇为哀怨地扫了他一眼。
李澜面无表情地说道:“对不起。
我的本能。”
“唉,算了,进来坐下吧,这样好处理伤口。”
谢玉叹了口气。
屋内的陈设干净利落,没有繁复的厚重感,令人轻松舒爽。
谢玉一手扶着李澜的额头,一手轻轻地将嘴角的血迹抹去,涂上药膏。
“诶,你刚刚在地牢里为什么这么着急地问fandai的事情啊?”谢玉边涂边问。
李澜的眼中闪过一丝悲戚,“人不是我杀的,应当是中毒而死。”
沉默了一会儿,又补道:“那是我最好的朋友。
本来死的不应当是他。”
“中毒?你怎么知道?还有,你怎知死的不该是他?”谢玉顿了顿。
“我没动他,也没理由杀他。
在那酒楼里唯一做了的事情就是换了位置喝酒。
他说我这个位置好,能看到胡姬跳舞。”
李澜轻轻地说道。
谢玉略加思索,又问道:“你手里那个皇室信物,又是怎么回事?”李澜低头看了看手中躺着的羊脂玉,莹白温润,上面的“李”字闪着光泽。
“这是……”李澜正欲开口,门外有人喊道:“谢大人,该回府用膳了。”
谢玉起身,询问道:“你有地方去吗?不如来我府上用顿晚膳,我们继续谈这块玉。”
“初来乍到,并无栖身之处。”
李澜拱了拱手,“叨扰了。”
一辆马车缓缓从大理寺门口起身,顺着夕阳的余晖,向谢府悠悠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