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今夏想要转身检查一下他身上的伤,却被他紧紧抱住。
那力道仿佛要将她嵌进他的身体里。
“你不要抱这么紧,会伤到你。”
薄凛渊嘴角上翘,“你别乱动,就不会碰到我的伤。”
许今夏:“......”
她是真的被他拿捏得死死的。
身后一团火似的裹着她,许今夏很不适应,又没法强行挣脱。
只好找话题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怎么烫伤的?”
还是烫到那个尴尬的位置。
薄凛渊轻咳一声,“不小心把粥撒身上了。”
许今夏很难想象那个画面,他又不是三岁小孩,怎么会把粥撒身上?
难道......
“是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能让如此稳重的男人把粥撒身上,肯定是发生了让他措手不及的事情。
“跟薄爷爷有关吗?”
这世上,大概也只有薄老爷子能让处变不惊的薄凛渊慌张吧。
薄凛渊跟不上她的脑回路,“怎么会这么问?”
“你性格沉稳,不可能毛毛躁躁将粥撒在身上,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你慌了神。”
薄凛渊:“......”
许今夏对他的了解让他欣喜,同时又惊讶于她对人心的洞察力。
“我爸没事,每天吃得好睡得好,我早上出门的时候他还跟管家在打八段锦。”
许今夏莞尔,“他身体好我就放心了。”
“不过,你这称呼是不是要改改,你管老爷子叫爷爷,是不是还得管我叫小叔?”薄凛渊揶揄道。
也是有意转移她的注意力。
他因为同名而心神慌乱的事,他不想让她知道。
至少在证实宁嗣音与她有关系之前,他不想让任何人知道这件事。
许今夏轻轻拉开环在她腰上的手臂,往前走了一步,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她转过身来,看着薄凛渊调侃道:“那我跟安安是平辈,跟着她喊也是喊小舅舅。”
薄凛渊定定地看着她的眼睛。
若她真是大嫂流落在外的亲生女儿,那她确实应该喊他一声小叔。
他喉咙像堵着什么东西,一时鼻翼竟有些泛酸。
平生不识情滋味,刚识情滋味,却已经走投无路。
他伸手,一把将她拉进怀里紧紧抱住。
他们没有血缘关系,就算最坏的结果出来,他也不认。
她只能是他的。
许今夏愣了愣,不知为何,她总觉得薄凛渊很反常,有心事。
可不管她怎么问,他始终避重就轻。
第九院办公室里。
研究员把刚出的数据拿去给许今夏看,却没找到她的人。
秦以安刚好从办公室里出来,“把数据表给我吧,回头我拍给夏夏看看有没有问题。”
研究员把数据表递给秦以安,纳闷道:“秦总,工作狂许博士今天休假了?”
“是啊,去约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