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凛渊:“......”
有时候他是真的跟不上许今夏的脑回路,他轻点了下她的鼻尖。
“调皮。”
一股麻意自许今夏心尖蔓延至四肢百骸,她红着脸起身。
“你烫伤得有点严重,建议你伤处不要被衣料摩擦,否则有可能加重伤势。”
衣料将水泡磨破,再被感染的话,烫伤很容易变严重。
薄凛渊微挑了下眉,“那你的意思是说我不穿?”
许今夏转过身去,不去看那双能迷得人神魂颠倒的眼睛。
“我只是建议,具体怎么做,还得看你自己。”
薄凛渊见她要走,赶紧伸手拉住她的手,柔声问道:“你今天忙不忙?”
许今夏匆匆赶过来的,说忙也忙,说不忙也不忙。
但薄凛渊烫伤成这样,她的确是不放心回去。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对薄凛渊的关心已经超出了朋友的界线。
不再单纯。
甚至他现在拉着她的手,她也不是在第一时间抽回来,而是任他握着。
也许在她自己都未曾察觉时,她已经在习惯他的靠近,与他亲密。
“还好。”
“那我今天就不穿裤子了,只是要麻烦你,帮我把处理好的文件送出去,毕竟我这个样子让其他人看见,威严扫地。”
许今夏心头悸动,“那你在我面前不会觉得威严扫地吗?”
“不会。”
“为什么?”
“我们之间的关系不一样,我在你面前不穿,我都不会觉得有什么。”
“......”
许今夏被他几句话就撩得面红耳赤,这人真的是第一次追人吗?
“那、那你去休息室换件睡袍,这样能很大程度的减少衣料对烫伤处的摩擦。”
她总不能真让他不穿裤子,这太有碍观瞻了。
薄凛渊垂眸,看了一眼自己褪到膝盖处的西裤,喉间滚过一抹笑声。
“那就麻烦你帮我去休息室拿一下衣服。”
薄凛渊偶尔会在公司睡午觉,休息室里备了衣服。
许今夏环顾四周,看到休息室的门,她走过去打开门。
休息室内真是应有尽有,大概有六十平方,床,衣帽间,还有淋浴室。
她找到衣帽间,拿了件黑色真丝睡袍出去。
薄凛渊倒是没有暴露癖,他拿了抱枕挡在腿上。
许今夏看不到他劲瘦白皙的大腿,还有黑色的平角裤,她终于自在了不少。
她把睡袍递给他,“你换上吧。”
薄凛渊接过去,当着她的面解衬衣纽扣,倒是许今夏自己不好意思了,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写字楼很高,装了防窥玻璃。
对面楼层的人根本看不到玻璃内的景象,她站在薄地窗前,却能将高低起伏的城市钢铁森林尽收眼底。
身后传来脚步声,许今夏没有回头,从反光的玻璃壁上看到走过来的薄凛渊。
他换了睡袍,比平时威严的模样亲切了许多,也随性许多。
他在她身后站定,微微倾身搂住她的腰,下巴抵在她肩颈处。
“在想什么?”
许今夏有点不习惯两人之间的亲密,她挣扎了一下,就听男人传来抽气声。
她浑身僵住,不敢再挣扎,“碰到你烫伤处了吗?”
“嗯......”
其实没有,只是他不喜欢她抗拒他的亲近,尤其是那件事压在他心头,让他不得不着急确定两人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