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薄凛渊再淡定,被她质问到脸上,也不由得红了脸。
他无奈:“宝贝,给我留点面子。”
许今夏让他一声宝贝喊得鸡皮疙瘩都要起来了,但她居然不讨厌。
她看着那一片烫伤,伸手过去,想碰又不敢碰,怕弄疼他。
“你疼不疼?”
薄凛渊瞧她几乎是趴在他腿上,清浅的呼吸喷洒在肌肤上,撩得他心痒难耐。
他眸色晦暗,“不疼。”
许今夏觉得自己纯属问了句废话,男人啊,宁愿活受罪,也要要面子。
“我多余问你,你忍着点,我先给伤处消消毒。”
烫伤到这个程度,他应该就医的。
但是伤到的地方有些隐密,他可能不想在医生面前脱|裤子。
这么倔强,难怪要受些罪了。
许今夏手脚麻利地拆了碘伏,又拿棉签沾了药水,轻轻涂抹在伤口周围。
冰凉的药水抹到皮肤上,薄凛渊应激的抖了一下。
许今夏立即停了手,紧张地望着他,“我弄疼你了吗?”
薄凛渊耳根子都红透了,不知不觉,便想到那夜在湖边帐篷里。
她疼得蜷缩在他怀里,他也是这般紧张地问她,是不是他弄疼了她。
脑子里一堆黄色废料,薄凛渊很难做到清心寡欲。
他摇头,“不疼。”
许今夏又垂下眼睑,一边用棉签消毒,一边轻轻吹气。
“呼呼就不疼了。”
薄凛渊:“......”
他从未觉得时间过得如此缓慢,她的细心,她的体贴,都变成了甜蜜的折磨。
他低垂眼睫,看着她红唇微启,一点点吹着凉风。
伤处火辣辣的,她这点风其实并不能缓解疼痛,反而让他的疼痛加剧。
避免她看到不该看到的,薄凛渊手臂横过去,有意挡住裆部。
其实许今夏早就看见了。
她没想到薄凛渊这么经不起撩拨,她强撑着不表现出异样。
否则让他察觉,两人都会陷入尴尬且暧昧的境地中。
她将伤口消了毒,仔细检查伤处的水泡。
还好,水泡都很细小,而且有些已经被西裤磨破了,看着有些可怖。
她拿棉签涂了烫伤膏,轻柔地涂在伤处,边涂边吹气,想让他好受一点。
薄凛渊额上青筋暴起,忍耐已经到了极限,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
“宝贝......”
许今夏耳朵微痒,想伸手挠挠,又怕薄凛渊看出异样。
她不知不觉回应,“嗯?”
薄凛渊唇角扬起一抹愉悦的笑意,她没有反驳他,还回应他。
“你再这样下去,我有可能忍不住了。”
许今夏手指一颤,棉签戳到水泡上面,薄凛渊疼得轻咝一声。
许今夏赶紧收回手,紧张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薄凛渊现在有多少绮思,都被这痛给惊飞了。
他接连倒吸凉气,忍过那阵痛意,他兀自苦笑,“你这是谋杀亲夫吗?”
许今夏脸颊红得彻底,“什么亲夫,你别乱说。”
薄凛渊伸手将她垂在颊边的头发抚到耳后,声音压得极低,像是在撩人。
“那你说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许今夏睫毛轻颤,这种气氛太容易引人沉醉了。
她:“通|奸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