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欢呢?
可我既然出来了,就不能当孬种,得在广州好好干,不管多苦多累,都得活出个人样来,让家里人过上好日子。
可这漫漫长夜,这孤单冷清的,啥时候才是个头啊?
想着想着,眼泪就顺着脸颊流下来了,湿了一片,可又能咋的呢?
只能咬着牙,在这硬邦邦的地上,迷迷糊糊地睡过去了,也不知道明天会咋样。
我读过初二,在村里那也算是个文化人了。
在贵州老家的时候,就听老师讲过,报纸上常常会登着工厂招工的消息。
到了广州后,我满心琢磨着这事儿,可兜里的钱哪够买报纸啊。
于是,第二天我就跑到报摊边上候着,盼着能捡着别人看过不要的旧报纸。
那报摊老板瞅见我在旁边眼巴巴地守着,一身土里土气的打扮,满脸都是疲惫与渴望。
他许是瞧出了我的窘迫,动了恻隐之心。
他没有赶我走,反而在整理新送来的报纸时,挑出一些己经过了售卖时间但还不算太旧的报纸递给我,说道:“小伙子,看你像是在找活儿干,这些报纸你拿去看看,说不定能帮上忙。”
我又惊又喜,连声道谢,那感激的模样就差给老板跪下了。
我捧着那些报纸,如获至宝,赶忙找了个角落蹲下,逐页仔细翻看。
眼睛紧紧盯着那些招工启事,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可能的机会。
可大多招工信息都要求有经验或者特定技能,我越看心里越凉,额头上的汗珠也不自觉地冒了出来,手心里全是紧张的汗水,把报纸都浸湿了一小块。
但我仍不死心,一遍又一遍地查看,心里默默祈祷着能出现一个适合我的工作岗位,哪怕再苦再累,只要能让我在这广州城扎下根来就好。
第二天晚上,我又回到了那个小巷子,听着外面这从没听过的吵闹声,心里头啥滋味都有。
一会儿想着老家的爹娘和弟弟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