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地摇头。
我就像个在舞台上独自表演哑剧的小丑,无人理解,尴尬又失落。
每一次被拒绝,每一次遭遇那冷漠或疑惑的眼神,穷人是没有自尊的,那时候的我,只想活着。
走着走着,就到了广州电影院的后街。
天慢慢黑了,那后街又窄又暗,路灯昏黄昏黄的,一闪一闪,跟个病恹恹的人似的,有气无力。
墙上净是些脏乎乎的印子,还有几块破破烂烂的海报,风一吹,“哗啦哗啦”响,透着股子说不出的凄凉。
我一眼就瞧见电影院门口那块大招牌,写着《雅马哈鱼档》。
我瞅着那招牌,心里空落落的,电影里演的啥跟我有啥相干呐?
我连个过夜的地儿都还没找着呢。
夜越来越深,我又累又饿,浑身软趴趴的没力气。
正发愁呢,嘿,瞅见路边有份别人吃剩下的饭。
我凑过去一瞧,哟呵,肉还不少呢!
在老家,过年能有口肉吃就不错了,平常哪敢想啊。
我站那儿犹豫老半天,肚子却“咕噜咕噜”叫个不停,跟打雷似的,饿得实在受不了了,才哆哆嗦嗦地把饭捧起来,找个角落蹲下就吃。
那肉吃进嘴里,香是香,在老家,过年都吃不到那么多肉。
我边吃边想,眼泪在眼眶里首打转,可又可笑的强忍着不让它掉下来。
吃完了,我在街边找了个能避风的地儿,缩成一团就躺下了。
周围时不时有车开过,“嗖”的一声,吓我一跳,还有人走路的脚步声,“哒哒哒”的,每一声都像踩在我心尖上。
远处霓虹灯闪啊闪的,把天都照得五颜六色,可我一点都感觉不到暖和,只觉得冷,从身到心都冷。
我望着天,就想起老家的爹娘、弟弟妹妹,还有村里的老槐树。
我想啊,爹娘这会是不是正念叨我呢?
弟弟妹妹是不是在老槐树下玩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