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雪竹借着微弱的月光,试图看清那个男人的样子。
奈何他趴在床边,只有一点脸的轮廓露了出来。
要看清他的样子,怕是只能等他醒过来了。
会是和自己猜想的一样吗?
还是说,是自己的幻想,错把眼前的人当成是记忆中的那一个人。
她希望他是记忆中那一个人,可是又怕他是记忆中的那一个人。
她真得也想再见他一面,又怕被他看到自己狼狈不堪的样子。
不过,这样看来一个陌生人,能这样把自己一个陌生人送到医院,还一首守着,他也是一个不错的人微暗的光亮下,身边的人有了轻微的动静,祁雪竹马上闭上眼,仰着躺好,装作从来没有醒过的样子。
贺庭阳小憩了没多一会儿,就因为趴着的姿势,再加上淋了一点雨的衣服湿漉漉地黏在身上,很不舒服,没多久就醒了过来。
她还没有醒过来啊。
也是,经历了那样的事,心里的打击够大了,身体又不好,怕是需要很多时间休息吧贺庭阳看祁雪竹的被子下滑了不少,就又帮她拉了上去。
感受到贺庭阳的动作,祁雪竹眼睑微动。
她这时候睁开眼,两个人都会很尴尬吧。
贺庭阳没有注意到她的小动作,还以为她还在熟睡着,站了起来,往窗台走去,刚才的姿势让他腰疼腿疼。
他还穿着皮鞋,过去的时候也蹑手蹑脚地。
祁雪竹睁开眼,就看见他有点滑稽的背影。
“先生,你好!”
害怕吵到别人,祁雪竹的声音很小,贺庭阳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他不确定地往床上看去,祁雪竹己经坐了起来,首首地看着他,眼睛在昏暗的灯光下,显得亮晶晶的。
“你好~”贺庭阳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好随便应了一声。
“冒昧地问一句,我们认识吗?
或许说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