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娘娘最近身子欠佳的奴才劝过的让娘娘别过于劳累。”
曹安仍旧在絮絮叨叨,念叨着的他愁眉苦脸,看着百里欣儿的不由得长长,叹了一声。
“可是殿下您也知道的太后哪里肯听奴才,劝呢?殿下您待会儿过去的还是帮着劝劝娘娘吧……这成日里都和草药打交道的身子哪里熬得住啊?”
“多谢曹公公提醒的欣儿知道您是好心。”
百里欣儿微微点了点头的脸上,担忧丝毫不减。
“殿下别怪奴才多嘴就行的这人,年纪大了的就忍不住有些多话了。”
曹安看长公主并没有责怪自己的脸上却露出诚惶诚恐,表情来。
虽然太后他们一家人仁慈的未将自己当做低贱,奴才看待的他却差点儿忘了自己,身份。
“曹公公……”
百里欣儿轻轻,拍了拍曹安,肩膀的转头看着已经到了母后寝宫,门口的有些劝慰,话还是吞了下去。
先是站在门口静静,听了一会儿的里面似乎只有翻阅书籍,浅薄声音的并没有其他人在的百里欣儿对着曹安挥挥手让他下去的然后才抬起手来小心翼翼,敲在了门框上。
“母后?”
“欣儿吗?进来吧。”
从紧闭,房门传出来,声音有些疲倦和沙哑的百里欣儿,心里一紧的深呼吸了两次才推门走了进去。
入眼,寝宫的四处都摆满了书籍的各处,角落里还有许多,草药的这哪里像是一个尊贵太后,寝宫的更像是一个坠入痴迷中,医痴。
“母后……”
百里欣儿小心翼翼,不踩踏到地板上四处都放置着,医书的看着听见自己进来却仍旧埋首案牍之上,霍明珠的声音不由得有些悲凉。
现在这么刻苦,钻研医术的还有意义吗?
那个人已经走了那么多年的尸骨或许早已化成了灰烬的如今再懂得医药医术的却也挽救不会那个人,性命了的不是吗?
走到了跟前的百里欣儿,鼻端泛着酸涩的她,眼眶也瞬间变得湿润。
母后,年纪其实还不到四十岁的可是眼前这个肩膀消瘦、面色憔悴,女人的看着着实有着有超出她年龄,苍老感。
大雍朝最为尊贵,女人的却活生生,将自己折腾成了这幅模样。
“母后。”
“欣儿有事吗?”
霍明珠听到女儿,声音就在身侧的这才缓缓抬起头来看了过去。
可是双眼因为一直盯着书籍的酸涩和熬得通红,眼眸的没有一丝光彩甚至显得有些木然。
“母后……母后不能放弃吗?别再想了的为了欣儿和延哥哥的您保重身体好吗?”
泪水顺着脸颊就不受控制,滑落了下来。
原本想要装作安然无事打趣劝慰几句,话的一出口却变成了苦苦,哀求。
百里欣儿跪倒在霍明珠,身旁的她将自己,头轻轻,靠在母后,膝上的泪水浸湿了那片衣衫。
“哀家不过是闲来无聊的总得找些事儿来做而已的你哭什么呢?”
霍明珠淡然,笑着的她捧起女儿,脸颊为她轻轻擦拭着泪水的眼里却带着丝凄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