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无数的手臂,像水草一样展开,想把她牢牢地缠住,永远困在水下。
她从水里出来,使劲挥动双臂,向岸边游去。抓着岸边的泥土,我不停地往上爬,由于手脚滑溜溜,我绊倒了好几次,最后还是跌跌撞撞地爬了上来。
当我们到达岸边时,还能依稀看到白色的手臂在水下挥舞,直到我们确定抓不到她,才慢慢散开。
她浑身湿透了,冷风吹来,几乎吹到了心脏。阿弓想擦掉身上的水渍,却发现皮肤上除了水渍外,还沾上了晶莹剔透的水晶块,闪闪发光。
这是什么
徐新宇拿起其中一颗看,但下一秒,所有的晶体都像冰面对火一样,瞬间融化了。
真奇怪,那些尸体,如果它们真的在这里,怎么会没人发现呢!
就在她想的时候,一股冰冷的意味击中了她的心,回头一看,路边的小草不知什么时候疯狂地长大了,像一条爬行的蛇,沙沙地向她蔓延。
她迅速站起来,转身就跑。
地面,曾经干燥和尘土,变得粘和下沉,好像把她留在后面。
徐新宇只能更用力地抬起膝盖,以增加速度。
喘息,缺氧引起的胸痛,喉咙干燥,心率急剧上升。
但她不敢停下来,不仅在她身后,枯草从四面八方冒出来,像钢丝一样锋利,可以轻易地割破路边的石头,更不用说她的身体了。
跑,快跑。
然而,无论他怎么跑,似乎都跑不出枯草的范围。周围的景色来来回回,但好像已经到位了。
的气息
脚踝刺痛,竟然有几根细细的草,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缠在她的脚踝上,割下了血痕。
徐馨予拿着五雷的符咒,符咒自燃,打在枯草上,把它烧了。
疼痛来自她的脚踝,但她一刻也不敢停下来,继续拼命地跑。
但无济于事,她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前面铺天盖地的枯草,挡住了她回去的路。
她停了下来,喘着气。
他手里虽然还有四道五雷咒,但对枯草似乎没有多大用处,即使把一些枯草烧了,也会很快补上。
这似乎是一条死胡同。
但即便如此,她看起来也不太慌张。
也许他会死,但那也不会让他感觉好点。
五雷咒已经捏在指尖,尤其是蓝色的符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