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周叙贴耳过来:你冷不冷?
我忍笑摇头:不冷。
我心想,就准你故意有意蓄意在我面前露腹肌,就不准我随心随意随性露点腰啦?
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他还是说:车上我带了件外套,你要是冷我去给你拿过来。
我忍笑看他,还没来得及出声,耳边响起调笑的声音:小两口说什么呢,凑那么近?能不能说给大家听听啊?
我循声望去。
说话的是林诚,花花公子,以前追过我,不过我没看上,换女朋友比换衣服还勤快的类型。
我臊白他:夫妻闺房话你也要听啊,你臊不臊?
不臊,这桌谁不想听啊。
他笑了笑,似是意难平地提起:好好一个大美人,怎么就被你周叙搞到手了?来,周总,谈谈经验呗。
我颇难忍受他轻浮的语调,刚要发作,被徐少禹抢了先。
去,林诚,就你那狗样儿,能和周叙比?先把你自己手里那堆烂账搅和清楚吧。
徐少禹估计喝得有点多,他平时讲话颇收敛,不会像这般刻薄直白,今天这完全是不留情面了。
我不能比,那这桌总有能比的吧?林诚倦懒道。
徐少禹继续输出:这桌谁都比不上周叙!
他大概在兴头上,声音激昂:人喜欢小溪多少年,那是实打实的真感情,就你们那小打小闹似的恋爱,说出来都怕让人笑话……
他嘚啵嘚儿地还在输出,我满脑子却只剩一个念头。
……暴露了!
我悄悄看了眼周叙,发现他也在看我,神色有几分慌张,亦有紧张。
我咽咽口水,还没想好要说什么,徐少禹把话头转向我,问:小溪,你说是吧?
……啊?我根本就没听啊。
可一桌人都在看我,只好胡乱点点头。
看吧,我说什么!徐少禹是骄傲的语气。
周叙的手突然攥上我的手腕,很烫,亦握得很紧,他一语不发,直接将我牵离包厢。
我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还有些蒙,徐少禹没说啥不该说的吧?
包厢与包厢之间有休息室,周叙拧开其中一扇门,拥我进去,落锁,将我困在他的臂膀之间。
他垂眸看我,眼底好似浓到化不开的墨。
这气氛,我没来由地有几分害怕,缩了缩肩膀。
他哑着嗓音问:你一直知道我喜欢你?
我蒙蒙地:爷爷生日那天知道的。
他盯住我,眼神越发深沉。
就在我犹豫要不要说点什么缓解这弩张的气氛,他右手突然抬起我的下颌,低头,吮住了我的唇瓣。
我瞪大了眼。
几秒后在心底暗骂:……狗男人,好凶!
吻过之后我根本不敢再回包厢。
嘴发红,腿发软,连衣服都是乱的。
周叙回包厢拿了我的包,不知道他是怎么和那群人解释的,他牵上我的手,勾着嘴角说:搞定了。
一路晕晕乎乎就随他到了家。
家里的阿姨炖好了木瓜银耳,问我要不要来一碗,我点头。
她将盛好的木瓜银耳放在餐桌,我落座,刚准备吃,周叙直接连盘端起,牵过我的手,一路上二楼,左拐进我的房间。
木瓜搁在一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