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暮竟然不怀疑孟清儒?】
孟清尘跟着李云暮到了一旁,不待李云暮开口,他已经一脸真诚的望着李云暮道,“虽然我哥以前的确做过不好的事情,但那都是二十年前的事情了。
他如今虽有些寡言少语、性情怪癖,但却绝对不可能做这样的事的。
”
【现在,李云暮,你怀疑孟清儒了吗?】
李云暮眉心微蹙,握着孟清尘手臂的手却不觉加大了两分力气,“孟大郎性情果然如此?”
孟清尘一怔,好似意识到自己可能说错话了,转身避开李云暮的手臂,却被李云暮紧紧握着不能转身,只能讪讪道,“他人挺好的。
真的。
府上的郎君都可以作证。
”
【哥!不要怪我,我也是没有办法的。
你自己也说自己活得生不如死,那就不如去死好了。
】
李云暮忍着甩开孟清尘的冲动,尽量放缓了声音道,“你说的这些,我会查的。
徐文楠与孟清儒可认识?两人可曾见过面?”
【当然,不然怎么将嫌疑引到他身上?】
孟清尘点头,“见过。
”他脸上浮出一抹愧色与懊恼,“还是我带他去看的我哥。
”
他望着李云暮的眼睛真诚道,“当时,他们相处的很好。
我哥还说,徐小郎君文采斐然,很有他当年的风采。
看着他,就好似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
李云暮颔首,“张元玉呢?”
孟清尘微怔,【张元玉不是死了吗?难道是发现他的尸体了?不会。
这会他的尸体应该都被啃成渣了。
】
“张郎君怎么了?李少卿怀疑张郎君?不可能吧?他去年自离开后就没有回来。
”孟清尘保持着脸上恰如其分的错愕。
“我只是想到张元玉也是留了一封书信离开后,便再不见踪影,所以猜测他会不会与徐文楠一样遭遇了不测。
”
李云暮盯着孟清尘,孟清尘坦然笑道,“应该不会。
张郎君的人缘很好,谁会想害他呢?”
“但愿如此。
”
李云暮轻叹了口气,“那应该就是张元玉遇到了什么困境,所以才将他的玉佩典当。
哦,孟郎君对他的玉佩可有什么印象?白玉的双鱼玉佩,两条鱼头尾相连,中间有一个孔。
”
【玉佩被夏之安拿走了,难道他拿去典当了?幸亏他要死了,不然这下就麻烦了。
】
孟清尘心中庆幸,沉吟出声,“见过的。
张郎君一直戴在身上,我从未见他取下过。
若他真的将玉佩典当,怕还真是遇到了麻烦事。
”
夜,如浓的化不开的墨。
而眼前这个人,仿若就浸染在这墨中,他的手搭在他的手臂上,能清楚的感觉道那些肮脏的、污浊的、黑乎乎的东西正顺着他的每一个毛孔往他身体里钻。
李云暮强忍住一掌劈死孟清尘的冲动,“我记得徐文楠与夏之安也很熟,劳烦孟郎君带我去见见夏之安。
”
【夏之安,不知道这会他死了没有?就算没有,应该也快了吧。
说起来,还真是应该多谢洛一禾。
要不是她让我清楚自己几斤几两,我也不会这么快让夏之安体验这极致的快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