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她颤着嗓音,傻愣愣地问了一句。他眸光一黯,“因为我想看看,你会等到哪一天出手,会用什么方式,会在什么原因上动手。呵,却怎么都没想到,你竟然会打‘映’工程的主意!身为顾氏的私生女,我以为你该恨顾氏的,想来我还是低估你了啊……”这一句比一句阴凉的话语,美工刀那般,一刀一刀剜着她的心。瞬间,她泪如雨下,哑着嗓子,“对不起……”如有得选择,她绝不会选择这样的方式。“一句对不起,就可以一了百了么?”他沉冷一笑,“顾欢,你会不会太天真了点?”她身子一瑟。恐慌瞬即蔓延整个身子。他邪冷的眸子,睥睨了一眼旁边纵情*声色的男人们,“给你两个选择,取悦他们,或是自己从这里跳下去!”咝~。她冷抽一气。震惊划过眼瞳,她没想到,他打击的方式,竟然是这般残忍!指尖震颤着,望了一眼那些恶心的男人们,再看了看身后的窗口。心弦一紧。无论是哪个选择,对她来说都是最残酷的报复。幽怨地望了他一眼,她怆然一笑,“北冥墨,没第三个选择了么?”眼泪无可遏制地涌下来。他眸光一凛,吐出最阴狠的话语,“有,那就是你全家陪葬,你一人苟活!”她脸色瞬间死如槁灰。深知,如他这样在A市呼风唤雨的男子,绝对说得出做得到。顾欢深吸一气,血液冰凉。没想到帮了父亲,却是害了父亲也害了自己。闭上眼,她沉凝了几分。然后再睁开来,身子渐渐从他身怀退开。然后,站起身来。纤细的身子在他眼前轻颤。嫩白瓷滑的肌肤在悠白的灯光下反射出晶莹的光泽。她无助地用手挡住那羞*耻的部位。深深凝望了北冥墨一眼,“北冥墨,我所做的一切我自己承担,希望你不要再为难我的家人。”她口中的家人,便只有洋洋和母亲。在他耳中却以为是顾家。他嗤笑一声。不动声色地盯着她步步后退的举动。她终是凄凉一笑。然后转身,几个步伐冲出了窗口,闭眼,生生跳了下去……*砰~。楼底下似是传来一阵沉闷的响声。正在尽情春*色的男子们一下子傻了眼。纷纷面面相觑,“北冥总,我刚刚没看错吧?你那小秘书……”“跳、跳楼了?”“北冥总,不必玩那么大吧……”“……闹出人命了……”“快!要是惊动媒体就大祸了……”一时间,大伙儿慌张起来。个个可都是A市头有脸的人物,怎经得起丑闻?害怕事态闹大,他们忙不迭地穿起衣服裤子。北冥墨眉心始终是一贯的岑冷。从踏台上走出来,他西装裤下的腿脚,并没有复原。只是钢铁支架架住了,才能直立行走。一步一步踱到窗台边,他垂眸往下——夜空下的草地上,是一片寂寥。一具雪*白的胴dong体,似是夜空下绽放的一束白樱花,干净、清冷,却又透着致命的魅*惑。毫无遮掩地横陈在他的眸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