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冽话音落,许烟将下颌抵在他肩膀上久久没动。好半晌,许烟浅吸一口气说,“秦冽,我那些年受的苦难,跟你无关......”你也不用道歉。许烟说完,秦冽沙哑着声音接话,“有关,如果我早一点关注到你的情况,或许......”许烟抿唇,再次挑唇时打断他的话,“你何必呢。”秦冽默声。两人这个拥抱维持了没多久,就被牧津的一通电话打断。许烟身子在微僵后起身。秦冽看她一眼,从兜里掏出手机接电话。电话接通,牧津肃冷的声音在电话那头响起,“你现在在哪儿?忙吗?不忙的话跟你说件事。”秦冽两条修长的腿自然敞开,身子略前倾,一手拿着手机,一手伸手给许烟添茶水,“不忙,你说。”牧津,“是有关烟烟的。”提到许烟,秦冽脸色一沉。数秒,秦冽放下手里的茶壶起身,“等一下。”牧津会意,“嗯。”说着,秦冽冲许烟故作自然的晃了晃手里的手机,迈步走向门外。院子里,秦冽刻意走远几分才再次开口,“你说。”牧津道,“你在御景庄园?”秦冽,“对。”牧津迟疑三五秒,“烟烟......”秦冽,“不在我跟前。”听到许烟不在秦冽身边,牧津简言洁语,直接切入主题,“我今天得到一个消息,不知道真假,有人说,烟烟不是阳城那对夫妻亲生的......”秦冽皱眉,“什么?”牧津,“你先别急,更炸裂的在后面,对方说,烟烟其实是NF汤总的私生女。”秦冽,“怎么可能。”牧津道,“我也觉得不可能,但放出这个消息的不是别人,而是汤总的那位继子。”秦冽,“他亲口说的?”牧津接话,“对,亲口说的。”秦冽陷入沉思。又过了一会儿,秦冽出声道,“抽个时间把对方约出来。”牧津,“恐怕不好约,冯鸿飞那个人,性格多少有些扭曲,怕是......”秦冽,“软的不行,就来硬的。”牧津了然,“你确定?万一......”万一因为此举跟冯家结怨。那秦家在泗城岂不是成了刺头。前有许家,后有霍家,现在又多了一个冯家。要知道,冯鸿飞虽然跟汤舒不合,但怎么说也是汤舒的继子,冯家人。冯家人如今在泗城地位虽远不如从前,但也不是可任由他人柔软捏扁的。再加上还有汤舒。继母和继子,而且还是从小看着长大的继子,打断骨头连着筋,至少在外人看起来是这样。就好比牧晴和牧家。即便她犯再大的错,在外人眼里,她始终跟牧家有瓜葛。牧津欲言又止,给秦冽权衡利弊。秦冽衬衣袖口不知道何时挽至手肘,阴沉着脸说,“天塌下来我顶着。”秦冽这话说得决绝。牧津闻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牧津隔着手机深吸了一口气,“行,明晚八点半,我把人带到你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