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津之前一直在外地,回来之后又一直太忙,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好奇问,“什么喜事?”沈白戏笑说,“柳姨要认干女儿。”牧津挑眉,一些事福至心灵,“要认烟烟?”沈白嘴角弧度更大,“嗯。”牧津挑眉,转头看秦冽一眼。秦冽面无表情,抬手松领口。牧津,“柳姨是认真的?”秦冽瞥他一眼,“所有世家都通知了,你说呢?”秦冽语气不善,牧津手持方向盘点头。数秒,牧津嗓音低沉含笑接话,“恭喜。”秦冽眼神骤冷。沈白人往前凑,完全是拱火不嫌事大,“三儿,恭喜啊,前夫妻终成姐弟,你就说说,放眼整个泗城,谁有你过得幸福......”秦冽回看他,嘴角扯动,皮笑肉不笑,“哪里幸福?”沈白说,“独生子这么多年,突然就有‘手足’了,这破天的幸福,泗城能有几个人?”秦冽,“......”沈白又贱兮兮地道,“三儿,你说你以后再看到许烟,是喊前妻呢?还是喊姐姐?”秦冽,“听说你前阵子给小孩儿辅导功课,把小孩儿辅导到都去住校了?怎么回事?是因为你辅导的不好?还是因为你狐狸尾巴没藏住、原形毕露、吓到了小孩儿?”都是嘴毒人欠儿之人,他有来言他有去语。主打一个‘兄弟无情’,相互捅肺管子,谁都别痛快。两人说完,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底看到了不爽。牧津从内视镜里看两人,低笑一声,“你们俩幼不幼......”牧津后半句话还没说完,沈白头一偏看向他,“你跟徐蕊联系了吗?她最近都住在你刚收购的那个酒店,你不会不知道吧?”牧津脸上笑意顿收。秦冽脊背往座椅里靠,慵懒散漫的声音紧随其后,“他倒是想跟徐蕊联系,徐蕊跟他联系吗?但凡徐蕊主动跟他联系,他会不跟人家联系?那些年,徐蕊玩他跟玩狗似得。”牧津冷脸。原本好好的车内气氛。这下好了,三个人都不快乐了。接下来的路程中,三人谁都没再开口说话。抵达市中心,各自有司机来接人,三人招呼都没跟彼此打,头也不回的离开。等到上车,三人脸色依旧难看。三个司机战战兢兢,皆是大气不敢喘。车是牧津的,牧津没动,只是从驾驶位到了车后排。待车子再次发动,牧津阴沉着脸闭眼小憩。等到车开出一段路,他又忽然睁眼,嗓音冷沉说,“去华瑞酒店。”司机,“是,牧总。”另外两边,秦冽和沈白脸色也同样不好看。沈白几次怒极反笑,自言自语,“我把她辅导到了学校?呵,我原形毕露?呵呵,我特么明明才是被占便宜的那个......”相比于两人,秦冽这边就要消停许多。沈泽开车,他坐在车后排除了脸色难看,没有半点异样。就在沈泽以为能安然无恙渡过今晚时,秦冽忽然冷笑开口,“沈泽,你说我以后喊许烟前妻还是姐姐?”沈泽,“......”在这一刻,沈泽身为打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突然就跟无数打工人共情了。谁的命不是命啊。打工人也是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