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钟焱还只是一个小小的连长的时候,就颇受雷暴赏识,传授他不少宝贵的武道经验,让钟焱获益匪浅。而且钟焱这一路走来,也没少沾他这位老首长的光,暗中为他铺路架桥,才能在这般年纪,立下赫赫战功。所以,钟焱对自己这位老首长十分尊敬。即便他现在也荣升战神了,论身份,已经不比对方差,但依然不敢有任何的怠慢。“哈哈,说来也巧,我刚好路过金陵,恰好听说你小子要跟人约战,便过来看看。”雷暴豪迈地大笑两声,然后便拍了拍钟焱的肩头,很是欣慰地说道:“好小子,这么年轻就混成了战神,没给老子丢人!”钟焱感激地笑了笑,道:“还不是托了老首长的福?如果不是老首长赏识,也没有我钟焱的今天!”“行了,少跟老子来这套,你小子要是自身实力不够硬,老子就是把你举得再高,你也成不了器!”“所以,你能有今天,谁都不用谢,要谢就谢你自己争气!”雷暴说着便一把揽过钟焱的肩膀,吩咐道:“不说这个了,老子坐了半天车,还没吃饭呢,走,陪老子喝两杯!”等到吃饱喝足,雷暴拒绝了钟焱的陪同,带着一名警卫,在金陵城中闲逛起来。脱去戎装的他,看着就跟一位乡下大叔没什么分别。一边欣赏着金陵的风土人情,一边点评道:“玛德!这金陵不愧是六朝古都,就是不一般,你瞅人家这建筑,这氛围,那句话怎么说来着?什么走卒都有什么什么气?”“贩夫走卒皆有六朝烟水气。”这时,警卫小郭忍着笑补充道。“啊对对对,就是这个贩夫走卒皆有六朝烟水气!”雷暴连连称赞道:“说的好,说的是真好,这些文人就是牛逼,别看就这十几个字,换咱这大老粗就是把字典翻烂了,咱也憋不出来!”“战神,你太谦虚了,要是论功绩、论身份,可没几个文人能比得上您!”小郭笑着说道。“哎,术业有专攻,你说这话就没意思了。”雷暴豁达地说道:“咱反正啥也不会,就会打仗,不过咱也没觉得有啥不好意思的,国家要发展,既要有文化艺术,又要有武力支撑,谁也离不开谁嘛!”小郭连忙附和道:“战神,您说的太对了!”“行了,你就别哄咱开心了,论学历,咱就一小学文化,你这小子可是清北高材生,咱跟你说这些,那不就在是班门弄斧嘛?你还奉承上了?”雷暴瞪了小郭一眼,说教道:“我发现你小子现在是越来越会溜须拍马了,这样不好,你小子给老子注意点。”小郭脸上闪过一抹惭愧,赶紧表态道:“战神,我记住了。”“哎,这才像话。”雷暴欣慰地点点头,然后就被前面的动静给吸引了。“前面怎么围了那么多人,走,看看去。”小郭无奈,只好快步跟上。此时,人群中间,一位面容刚毅的青年男子正揪着一个小乞丐的衣领,怒气冲天。“臭小鬼,行骗都行骗到老子头上来了?知道老子是谁吗?赶紧叫你背后的人出来!”小乞丐疯狂地挣脱道:“你放开我…放开我!”见挣脱不过,便泪眼汪汪地扯着嗓子大叫道:“救命啊!坏人欺负小孩了,谁来救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