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祀洗了双手,擦干净后按住那只作乱的小手。
他喉间溢出一声哼笑,问:“这是做什么?”
初心直截了当,“谢承祀,我想要你。”
“……”
此时的太阳正往最高空缓慢移动,但初夏的阳光比较热烈,争先恐后的越过落地窗,想将一室铺满金光。
可惜,被厚重的窗帘遮挡。
室内昏暗,却掩不住浓烈激情。
初心被按在床上的时候,突然有点后悔招他。
即便是在黑暗的环境里,她也能看到他眸中跳跃的火焰。
吻来的又凶又狠,粉唇在这种攻击下逐渐变红,那带着痛感的酥麻,沿着脖颈往下。
她想往后撤,小腿被握住。
大力一拽,她被男性气息笼罩的密不透风。
“谢承祀...”
“嗯。”
后面的话消失在男人的动作间。
他这次跟之前的几次都不一样。
即便是手铐那次他比较凶,都没有今天磨人。
而且根本不给她喘息的机会。
她再次后悔招他。
谢承祀给她翻了个面,欺身而上。
随着他的进攻,撑在床上的手臂,绵延而上的青筋急剧跳动。
她根本不清楚。
她的一句“想要他”比让他吃药,更能让他兴奋。
……
两人是直接从厨房转到卧室。
谁都没有拿手机。
还是初心闹着要喝水,算是半场休息的时候,谢承祀经过客厅才听到手机在响。
不止他的,还有初心的。
他没管,先倒了水回了卧室,喂完初心再出来看手机的。
初心根本不问他去做什么,好不容易能喘口气。
客厅里,谢承祀拿上两部手机到了厨房,点火烧油,顺便点了支烟。
他嘴角咬着烟,升腾的白雾使得狭长的眸子微眯,带着些慵懒。
他一手一个手机解锁。
两部手机的未接来电都是那几个人。
她的几乎都是夏知音打的,偶尔有李紫溪的,而他的,程京墨打的最多,江佑和周沉叙各打了两个。
除了程京墨,都不是不知趣的人。
正当他要回拨,程京墨的消息进来,与此同时,初心的手机也响了两下,是夏知音发来的消息。
程京墨:【兄弟,我太奶要告别了,有空来一趟医院】
夏知音:【宝子,程太奶奶要离世了,你要是可以就来一趟周氏医院,如果身体不舒服,那也没事,我来解释】
谢承祀看了眼火候差不多的油,一边拨通程京墨的电话,一边炸肉。
程京墨秒接,但声音放的很小,“兄弟,你能来么?”
谢承祀拿下嘴角的烟按灭丢到垃圾桶,问:“现在什么情况?”
程京墨:“我太奶属于喜丧,就是到时候了,让大家见见,周二说差不多能到明早,让告别的人尽快。”
别的世家可以不去,但谢承祀这个干曾孙不行。
“人多么?”
“刚通知下去,这会儿没太多,不过你家的几个到了。”
谢承祀眉目泛冷,“我大哥也到了?”
“不止。”程京墨顿了顿,“谢思也在。”
呵。
可以。
谢承祀嗓音偏冷淡,“等会儿过去。”
程京墨也没多问,“我先去忙。”
谢承祀应了声,挂了电话。
忽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喊他,“谢承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