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顶层宴会厅。我挽着新婚丈夫谢言箴,刚应酬完一波宾客。
刺耳的引擎轰鸣由远及近,顾修泽跑车甩尾停下,他没戴那副装斯文的金丝眼镜,直冲大厅。
涟漪!他吼,认定声名狼藉的我绝不可能嫁进谢家。
他怕,怕他捧在手心的苏涟漪成了联姻牺牲品。
顾修泽气疯了,苏晚凝竟敢把涟漪嫁出去!等他抢回涟漪,定要苏晚凝生不如死!
他目光锁定人群中那抹香槟色礼服,刚要冲过去,却被人拽住。
修泽哥!你终于来了
苏涟漪惊喜地拉他到角落,
你这几天去哪了人家好想你!
顾修泽看着眼前的苏涟漪,懵了。
如果嫁的不是她,难道是......苏晚凝!
心口莫名抽紧。
修泽哥苏涟漪在他眼前晃手。
涟漪,那是......他指着人群,声音发涩。
苏涟漪得意勾唇:
我姐啊,嫁给谢言箴冲喜呗。
顾修泽脸色铁青。
苏涟漪噘嘴:修泽哥,你这什么表情难道你还惦记我姐
没有!顾修泽秒否,可胸口那股闷气怎么也散不掉。
他从口袋掏出一条手链,塞给苏涟漪:
你最近不是水逆嘛,我去你小时候待的孤儿院捐赠时,院长给的。
另一条刻着凝字的,却被他死死捏在掌心,硌得生疼。
苏涟漪脸颊绯红,挑衅地朝我看来,满是炫耀。
我冷漠移开视线。
谢言箴察觉,低笑搂紧我:
那不是顾大少这么快就回来了。
我勾住他手臂:看戏。
......
新婚夜,谢言箴将我抵在落地窗前,一遍遍索取。
我眼尾泛红,喘息着推他:
不是说你不能下床吗怎么是让我下不了床
谢言箴餍足地吻我颈侧,嗓音沙哑:
我车祸后确实休养了很久,集团内部也因此动荡。但六年前,我就在国外秘密治好了,顺便拿了个双学位回来。
我惊愕:那你......
他轻咬我指尖,眼底暗流汹涌:不这样,我那位好叔叔,怎么会放心大胆地把他安插的人都推到台前,露出马脚
我瞬间了然。
谢氏内部争权夺利,顾修泽不过是他引蛇出洞的一枚棋子。
你就这么信我
谢言箴埋首在我颈窝,像大型犬蹭着:
傻瓜,从小到大,我只信你。
一句傻瓜,记忆翻涌。
我外公家与谢家是世交,我和谢言箴曾是青梅竹马。
后来妈妈病逝,我被送往国外,跟他断了联系。
我心头微颤,将顾修泽以保镖身份接近苏涟漪的事和盘托出。
谢言箴在我锁骨轻啄:
我知道......
他知道
我刚要追问,又被他封住了唇,所有疑问都消弭在深吻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