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一直说我爸当年为了追她不择手段,结婚的目的也并不单纯,只是为了钱。
可爸爸突发心脏病的当天,院长妈妈却不许医生给他做手术。
最终爸爸惨死在病房。
我打电话叫她来见爸爸最后一面,她却冷笑道,“你们父子俩是不是有病?为了跟我骗钱演戏演到棺材里?还能不能要点儿脸!”我捧着骨灰盒回家时,妈妈和她的竹马还有孩子正在拍全家福。
1“你爸呢?今天你林叔叔过来做客,让他回来给我们唱首歌,司晨也喜欢你爸的歌,还想请他教唱歌,赶紧让他回来。
”我站在苏宅楼下,看着这个我从小到大长大的地方。
妈妈给我打来电话,语气不耐烦。
曾经,这个家有爸爸,哪怕妈妈不在,也总觉得是热热闹闹的。
可此刻的家,名义上的苏宅,却冷清陌生至极,不再是我的家。
我攥着死亡证明的手发抖:“我在icu等了三天你都不肯签手术同意书!”“我爸已经死了,殡仪馆没给你打过电话?医生没给你打过电话?”我尽量控制着颤抖的声音,每一个字都像从胸腔里挤出来的一样。
“苏临安,我警告你不要在这无理取闹!你爸现在长能耐了,竟然敢联合你假死骗我,让他失望了,我巴不得他早点儿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