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5
陈行舟一出生便被陈砚抱走。
我并没有太多的情绪,这是他的孩子,我不至于会担心陈砚会虐待他。
陈行舟教育陈砚要憎恶我。
因此陈行舟记事之后从未叫过我妈妈。
他对我非常嫌弃,相反他无比崇拜陈砚。
我对他也没什么感情。
可某天他差点被开水烫,我竟想也没想便扑上去护住他。
那滚烫的开水便浇落在了我的小腿处,留下了恐怖又丑陋地疤痕。
或许这就是母子天性吧。
可下一秒陈行舟便哭着推开我大骂:
「你不许碰我!爸爸说你是坏女人!」
我苦笑,十分痛苦,不知道是烫伤给我的疼痛还是陈行舟给我的疼痛。
这样的日子当真是陈砚所说的生不如死。
在这个家里,陈氏父子一个比一个厌恶我。
这种情绪在陈行舟六岁那年积压到顶峰。
在疗养院的许盼醒了。
陈砚自是欣喜若狂。
他连夜将许盼接回家请人精心照顾,他喜极而泣诉说着自己这些年来许盼的思念。
那副情景任谁看了都会感动,可我是陈砚的妻子。
我只为自己感到深深地可悲!
但我的心中升起一丝期待,许盼醒了,是不是意味着我的痛苦就要结束了。
事实证明我是如此的愚蠢和天真。
我变得更加痛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