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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秦敬安的鸟笼里待了十天。
他每天开车几个小时从市区来到这里,天还没亮,又开车离开。
我不理解他为了什么。
为了和你在一起啊,只要能和你在一起,我做什么都愿意。
那你为什么要出轨。
我崩溃问他,他却只对我笑笑,说:
我只爱你一个人。
我觉得他疯了。
我也疯了。
所以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叉,狠狠刺进了自己的脖子。
秦敬安脸上闪过惊恐,立即朝我扑了过来。
我后退一步,把叉子刺得更深一分。
多亏了无痛症,我现在一点也不疼,只剩高兴。
秦敬安,你担心我是吗
我转动叉子,温热的血从脖子股股涌出。
秦敬安吓疯了,浑身肉眼可见的颤抖着。
以歌!别这样,你如果真的生气,你就对我动手,你别这么对自己!
我平静地望着他,刺入的动作更为用力。
你想和我在一起是吗,我把我的尸体送你了,你想和它在一起多久都没问题,我允许了。
不!!不要,以歌,不要,我听你的,你想走我送你走,求你了,把手松开!
手机给我,不需要你送。
秦敬安咬着牙,叫人送来了我的手机。
我面无表情地拔出叉子扔在地上,拨通了妈妈的电话。
三十分钟后,妈妈来了。
失血过多的我,在坐上妈妈车子的那一瞬间,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