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铁轨三岔口槐树下……”---当夜,林墨在野战帐篷调配药汤。
小石头举着油灯凑近药碾:“教会送的奎宁丸为啥泡出黑沫?”
“掺了观音土,五成药丸是面粉。”
沈清秋的显微镜载片上,霉斑如星图蔓延,“他们按救治人数领补贴,自然要多‘造’些病人。”
功德值悄然涨到90。
林墨将真奎宁混进教会药瓶,系统光幕忽然闪烁:**教会药品造假事件曝光,历史修正率+3%警告:过度干预医疗体系将加速惩罚**帐外突然枪声大作。
间谍供出的机枪阵地被炮火覆盖,叶挺独立团的青天白日旗插上桥头时,林墨正用教会废弃的截肢锯,给濒死的首系军官做气管切开术。
“你救敌人比救自己人还尽心?”
络腮胡的枪管挑开帐篷帘。
林墨将带血的手术刀插进木板:“医家眼里只有伤患,没有番号。”
---总攻前夜,汀泗镇祠堂挂起汽灯。
二十个农家少年举着竹片夹板,跟小石头学习固定骨折伤员。
林墨在黑板上画人体解剖图,粉笔是烧焦的树枝,板擦是浸血的绷带。
“洋大夫说腿烂了必须锯!”
麻脸学徒举起教会发的截肢指南。
“那是他们懒得消毒!”
沈清秋将蒸煮过的桑皮线抛进学徒怀里,“按我教的清创术,七成伤腿能保住!”
祠堂梁柱突然震颤,叶挺的马鞭在门槛上抽响:“明早总攻,医疗队推进到铁桥南侧!”
林墨望向地图上标红的毒气区,系统光幕弹出金色任务:**史诗挑战:汀泗桥战役伤员存活率突破历史记录成功奖励:解锁“战地医院”建造权限**---朝阳刺破晨雾时,林墨在铁轨间铺设草垫充当手术台。
第一个抬来的伤员浑身起泡——芥子毒气熔化了防毒面具的劣质橡胶。
沈清秋将桐油调制的药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