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在她唇边摇晃。
沈南星仰头咬住翡翠,舌尖尝到血腥味——他颈间有道陈年旧疤,形状像冰锥的凿痕。
"十年前有个女孩把我从冰窟窿里捞出来。
"他呼吸拂过她湿润的眼睫,"她左肩有朵蓝玫瑰纹身,用的是从实验室偷的金属纳米颜料。
"舷窗外炸开闪电,沈南星僵住。
十六岁那年她在西伯利亚救下的华裔少年,湿透的黑发贴在苍白的脸上,睫毛挂着冰晶,怀里还死死攥着个青铜匣。
谢知聿的齿尖咬开她肩带,蓝玫瑰纹身在月光下泛着冷光。
他指尖抚过花瓣时,整艘游艇突然断电,枪声撕碎海浪。
"抱紧。
"谢知聿割断领带将她拽进怀中,陶瓷刀塞进她掌心。
沈南星在他摸向暗格时抢先按下腕表,游艇底舱传来baozha闷响。
"你装了自毁程序?
"谢知聿撞开暗门时笑出声。
"你在我身上装追踪器的时候没发现?
"沈南星扯过他领带缠住渗血的虎口。
跳海前最后一刻,她咬着他耳朵说:"翡翠是假的,十年前那个匣子里的才是真货。
"他们在滔天巨浪中坠落,身后燃烧的游艇照亮他眼底迸溅的火星。
沈南星没告诉他,解毒剂里被她偷换了成分,此刻他血管里流淌的除了肾上腺素,还有她特制的吐真剂。
黄浦江的夜风卷走未尽的话雨,三十公里外的沈氏老宅,保险箱里的钻石冠冕突然迸裂一道细纹。
而谢家祖宅书房,浸在红酒里的翡翠袖扣正滋滋冒着毒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