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把的手背浮起青筋。
蓝宝石项链突然变得千斤重,那是今早二叔亲手给她戴上的"生日礼物"。
落地钟的齿轮发出窒息的咔嗒声,她转身时,裙摆扫过墙角青花瓷瓶,清代釉面映出她骤然惨白的脸。
**2**"南星?
"小林的声音从蓝牙耳机传来时,沈南星正在洗手间往太阳穴拍第三捧冷水。
镜中人的唇膏晕出玫瑰色的血痕,锁骨处蓝宝石坠子随喘息晃动,在瓷砖上投出诡谲的蓝影。
"查到了。
"小林语速急促,"上个月沈氏采购的二十克拉粉钻,报关单写着产自澳大利亚阿盖尔矿,但GIA证书编号对应的其实是西伯利亚冲击矿。
"冷水顺着脊椎滑进腰窝,沈南星扯开项链搭扣。
所以二叔才急着要她今晚戴着这条项链亮相——西伯利亚钻石特有的淡灰色调,需要用克什米尔蓝宝石的强反射光来掩盖。
"谢氏集团三小时前突然抛售沈氏股票。
"小林敲击键盘的声音像在敲丧钟,"还有,你让我盯着的那个侍应生,刚刚往你的香槟杯里倒了第二遍酒。
"沈南星将项链缠在手腕,蓝宝石贴住脉搏狂跳的位置。
镜中忽然多出一道阴影,她转身时,后腰撞上大理石洗手台。
谢知聿倚在门框上,翡翠袖扣解开一颗,领带松松挂在颈间,像条随时会暴起的蝮蛇。
"沈小姐的生日礼物很特别。
"他目光落在她腕间的蓝宝石,"1947年印度土邦主送给情妇的诅咒之石,历任主人都死于心脏骤停。
""谢总对珠宝史的研究,比财务造假更深刻。
"沈南星将项链抛进水台,蓝宝石撞击陶瓷发出空响,"不如解释下,为什么我二叔的瑞士账户会收到谢氏海外子公司的汇款?
"谢知聿低笑时喉结震动,阴影爬上他半边脸。
他突然逼近,龙涎香混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