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父亲是普通的农民,整日在田里种地,有时会拿着锄头甩来甩去,一开始只觉得挺帅,缠着父亲教我。
我也只是在父亲旁边看着有模有样的模仿。
此时杜城依旧原地站着不动,似乎在等待我的进攻,我脚尖一滑如炮弹一般向他冲去,一拳轰向他的面门,他依旧不躲不避,首到我的拳头离他的鼻尖最后几厘米时,他身体突然向后倾倒,双腿依旧站立不动,这一拳自然落空,接着我抬腿就是一击鞭腿,抽向他的腰部,可在我即将得手时,身体突然向后到飞出去。
只见,不知何时杜城的手己经贴在了我的小腹之上,倒退五六步我才稳住身形,小腹传来针扎般的疼痛,杜城没动,我注视着眼前这个人,想找出他的破绽,但每次都是差一点击中,被他玩弄于股掌之中,两三分钟后杜城的耐心似乎到了极点,一拳击出,我便倒在地上痛苦的哀嚎,“服吗?”
”不服!”
话音还未落地,杜城己经冲向我的面前一脚就把我踢得不轻。
“服吗?”
“服”可别说我没骨气,大丈夫能屈能伸,这次吃了瘪,下次再还就好,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傍晚杜城把我叫到一间教室,教室里密密麻麻挤满了人,都是生面孔,经杜城解释才知道,这些都是高二的,也就是他的手下,他抬手示意众人安静,便向他们介绍起我来说“这是林业成,以后就是我们的新成员了。”
我心情并不好,谁会被人打了一顿,没过多久又跟那人跟兄弟一样搂着还会开心。
小弟不算多估摸着有百来号人,教室挺大也着的下,杜城有简单寒暄了两句就散会了,各自回宿舍该洗漱洗漱该睡觉睡觉。
翌日,我照常到了教室,一个肤色偏黑的学生把我叫住说杜城找我,告诉了我地点我就慢悠悠的走去,毕竟是门面上的老大也不能反着和他干,找到了杜城发现他面色难堪,像是刚吃了一坨屎一样。
我缓缓开口“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