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日的阳很盛,透过树梢那斑驳的光影,斜射进那面巨大的落地窗前,暖黄的光照在顾雨霁微卷的发丝上,让本就有些偏黄的头发更像是耀眼夺目。
顾雨霁很专注,画架摆在落地窗前,他画的有些忘乎自我。
他的画风很独特,让人一眼便能感受到情感,但画中却总透露着压抑和忧伤,整个画面的灰黑与他画的人物间总充斥着矛盾,色彩的冲击可谓是极大。
毫无疑问,他是个天才。
“雨霁,你明天就要去学校了。”
女人仪态很好,举手投足间皆透露着贵气。
她的语气像是一种不容抗拒的命令。
这是顾雨霁的母亲,顾琳。
“嗯。”
顾雨霁因顾琳的语气而感到有些不适。
“嗯。
那我去上班了。”
顾雨霁是单亲家庭,父亲早些年因病去世,母亲毫无疑问是个女强人——一个公司总裁。
顾琳的上位者气息和控制欲很强,总是若有若无的对顾雨霁进行命令和批判。
说实话,顾雨霁是抗拒学校的,他不想再受到别人打量的目光,不想再被勾起那段难堪的回忆。
想到这里,他顺着手臂摸摸身上的狰狞疤,似乎也在提醒他:这一切没有结束。
他讽刺般的勾勾唇,又放下。
第二天,顾琳送顾雨霁去学校。
“给你换到了海澜市最好的高中,别乱惹事。”
顾琳闭着眼睛,坐在车上姿势很慵懒。
“……嗯。”
顾雨霁说。
到了高二教务处,顾琳在和校长张旭交谈,顾雨霁就挺挺站在顾琳身后发呆。
“……行,那雨霁就交给贵校了。
如他有任何问题,还请贵校海涵。”
顾琳说话很不客气,但她给海中捐了一栋艺术楼,倒也有说这话的底气。
张校长打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