虑。
“不用钱,先生,这是我自愿载您过去的。”
“您愿意给我这个面子,我己经感到非常荣幸了。”
尼柯摆摆手,就要踩动车辆。
张扬这次学精了,掏出两张面额一千的尼币,首接塞进尼柯上衣的口兜里。
平白欠人人情,这是绝大多数华国人最讨厌的事情。
“张先生,您这是?!”
尼柯惊讶的回过头,一只手抓住车把,另一只手就要把钱退给张扬。
“好好看路,给你你就拿着,这是你应得的。”
张扬回了一声,语气很生硬,但听得尼柯心头暖暖的。
“从这里过去要多久?”
张扬看了一下时间,都半个钟了,这小三轮几乎都要踩出城了。
“出了城,还要半个小时左右,她住的地方就在我隔壁村子,路不是很好走,还请您抓紧车旁边的扶手。”
尼柯没有回头,目光紧盯路面的变化,水泥路在逐渐消失,黄土泥路开始出现。
“尼柯,为什么你们国家不把路先修起来。”
“我在网上看到的信息,你们国家好像还没有一条,真正的高速公路。”
张扬感受着屁股上的跌宕起伏,整个人都快被颠散架了。
要想富,先修路,这是华国三岁小孩都听过的谚语。
但放在这异国他乡,好似所有人都习惯了如今的场面,没有丝毫要改变的欲望。
尼柯笑笑道:“根本原因还是经济不行,我们国家的主要产业是农业。
“凡是跟机械沾点边的东西,基本上全靠进口。”
“官方承受不起大型基建的费用,这事情也就被搁置下来了。
郑扬点点头,充足的人力并不意味着充足的生产力。
不是每个国家都能如同华国一般,苦心磨剑三十载,只为今朝试锋芒。
这一路都是泥水颠簸,但好在道路两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