槛。
江川扶着江瑶出了门,接亲的队伍也十分冷清,只有西个抬花轿的轿夫,和一个头戴红花骑马引路的下人,江瑶心一横,跨过了大门。
也顾不上什么脚不沾地的规矩,江瑶举着团扇坐上了花轿,只听前面传来一声御马声,轿子被人抬着,朝周府走去,没有锣鼓声,也没有鞭炮声,就算是寻常人家娶亲也没有这样冷清,不过江瑶并不在意这些,她与那人也没有丝毫情谊,只盼着日后两人能相安无事。
周睿的府上也没宴请什么宾客,两人潦草的拜了堂,江瑶便被人带到了房间里。
江瑶认得出,那所谓的“洞房”就是她被绑过来时被关的房间,只不过被褥换成了红色,讽刺的是,褥子底下还学着民俗,撒上了花生红枣桂圆莲子。
江瑶往嘴里送了一颗红枣,周睿大概是不会管她的伙食,还不如靠着这些东西填饱肚子。
团扇扔到一边,江瑶躺在了床榻上,反正要做一对假夫妻,她也不想虚情假意的和周睿行合卺交杯那些繁琐的礼节。
她取下头上的铁簪攥在手里,己经设想了若是周睿敢对她做什么,她便让那阉人血溅当场。
周睿走进“洞房”,坐到江瑶身边,见她丝毫没有搭理自己,举起手中的食盒,轻拍江瑶的肩膀。
“起来,给你带了吃食。”
周睿的声音不带丝毫情绪,但江瑶听到吃食二字,轻摸了下自己己经瘪掉的肚子,犹豫一会还是起身来到了桌子前。
看着满桌的糕点,江瑶咽了下口水,依旧防备的看着周睿。
“没毒,放心吃。”
周睿见状,命人给江瑶拿了一副银筷。
看他的神色。
江瑶卸下了心里的防备,拿起银筷享用起桌上的佳肴。
“我虽然不喜欢你,但你只要能让许太医治好我母亲,我必定尽心帮你。”
江瑶说完,拿起盘子里的杏仁酥塞了一嘴。
“我会算账,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