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灯箱,上面写着“自主泊车,车损自负”的字样,跨进门槛,在昏黄的日光灯下,迎面是个大背景墙,墙上挂着一幅长白迎客松的巨画,墙下面放着一张老板台,板台上右侧放着塑脂工艺品三角金蟾,板台上左侧立着一双大脚,雪白而又臃肿。
这场景似乎有些诡异。
首到钟正义和小陈走到板台前,才看到板台后面木椅子上仰壳躺着一个女人,银盆大脸,猩红大嘴,嘴唇大而薄,一看就是会唠嗑的主儿,她正张着大嘴呼呼大睡,哈溂子顺着她肥圆的下巴流到了她红底黄花睡衣上,洇成一大块河楞。
小陈走到老板台前,敲了敲板台,那女人一激灵,旋即睁开了满是红血丝的大眼,未待小陈开口,那女子抹了一把下巴,大声说道:“住店?
你们俩个。”
小陈点点头,“对,对,两个标间。
你这房间干净不?”
那女子嘿嘿笑道:“埋汰一点不要钱,不信你去看看。”
钟正义冲小陈摆了摆手,“陈儿,就住这吧,别折腾了。”
那女子打了个哈欠,把手一摊,“身份证,五百块钱押金。”
然后又指了指门口的灯箱,“自主停车,车损自负。”
很快办完了住店手续,两个人到房间里一看,还是很满意,确实干净。
小陈把钟正义安顿好,按照钟正义指示,出去上附近超市买了两桶方便面,两个人简单吃了一口,小陈把面桶收拾干净,就回到他自己房间,可能长途开车太累的缘故,躺下不一会儿就睡着了。
房间虽然说干净,但隔音效果一点不好,钟正义许是白天在车里睡得足了些,也许换了个地方,在床上辗转反侧,听着隔壁小陈的呼噜声,不由得苦笑起来,他爬起来,下地到衣帽间,从上衣兜里掏出人参烟,点着烟半依着床头看手机。
正看到一个关于手机的段子,手机干掉了谁?
干掉了座机,干掉了照相机,干掉了收音机,干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