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断葫芦案,精彩,精彩至极!”
闫警官白脸一红,未待钟正义说话,假个“公务繁忙”的托辞,扭头就走。
小陈急道:“首长,就这么让他走了?
刚才我扯那小子下车时,车里面酒味老大了。”
钟正义微笑着说道:“我说小陈啊,那小子身上有酒味没?”
小陈摇一摇头,“没有。”
钟正义叹道:“不管那个闫警官出于什么心思,把那小子放了,都己成为事实,我们再纠着这个事不放也是毫无意义的,鱼过千层网,网网都有鱼。
我们还是做一些有用功吧。”
他又转头扶起被撞老人问道:“我说老哥哥,你家住哪儿啊?
我们送你回家吧?”
老人连忙辞谢道:“谢谢青天大领导,折煞俺小老百姓了,俺自个儿走回去就行。”
他一边说着话,一边揉着膝盖。
趁着他们唠嗑的当,小陈己把道中间的倒骑驴拆解成两部分,堪堪装到车后备箱里,钟正义把老人扶到车里,两个人坐到车里后,钟正义问道:“老哥哥贵姓啊?
家住哪儿啊?”
老人摆手道:“俺叫邹家运,二高中退休老师,住在省标准件厂那里。”
钟正义温和地开玩笑道:“哟嗬,前国家领导人家亲戚呀。”
老人也笑道:“可能五百年前是一家吧”小陈讶然问道:“省标准件厂?
还得上省城?”
老人微笑着说:“一看小伙子就不是这旮瘩的银儿,我说的是老地名了,现在那旮瘩叫爱民广场。”
小陈挠了挠头说:“哦,明白了。”
钟正义就是那种特亲民的领导,他往往短短的几句话,就能拉近和老百姓的距离。
老人感慨叹道:”哎,好好一个厂子,短短几年就由一个利税大户破落到关停企业,象这样的企业多了去,大小五金厂,猎枪厂等等不一而足,那时候正好是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