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有个小栏目叫飞花令。”
未待她说完,金盾连连摇手,“那可不成,不成,我说文萍啊,你也知道俺是个大老粗,这狗肚子也装不了二两香油,这不是成心让你姐夫我出丑呢嘛。”
梅萍抿嘴一笑,“不会说还不会喝呀,是不?书记。
咱姐夫酒量那么好,不喝多点对得起组织的栽培嘛。
再说了,也看不出来你哪里粗啊,蒋书记都说了金针蘑也是蘑菇啊。”
庄青明十分随意地拍了拍梅萍的纤手,柔声细语说道,“我的大部长,注意你的领导形象,咋能说出那么粗俗的话呢?”
这时候,一首坐在角落里,沉默寡言的柳絮菲露出很感兴趣的表情,她轻启朱唇柔声说道,“金局长,请您讲讲您自己的故事吧。”
庄青明又扭头对金盾说,“我说胖子,最难销是美人恩,最难负是美人情,你要不说,只好请蒋书记代劳讲讲你的故事了。”
蒋马列和金盾是一对好朋友,一向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多年艰苦卓绝的岁月铸就了他们钢铁一般牢不可破的友谊。
庄青明的确是个帅才,他对下属的情况了如指掌,他清楚蒋与金的为人,更清楚他们的历史。
借此机会,他想看看蒋金二人的私密程度。
蒋马列清了清嗓子,皮笑肉不笑地说,“找对人了,我对金胖子的了解,胜过兰姐。
他自小就…”未待他说完,金盾熊掌般巨手己结结实实地他的嘴上,“呃…”蒋马列呻吟着,金盾咧开大嘴唱道,“老金我家住那西郊城外啊,家有三亩薄田两间土宅啊。
父母养育我们兄弟五个,老大老二没站住,老三金刀老西金剑我是五孩啊。”
一曲东北靠山调被金盾唱得字正腔圆,在座众人情不自禁用手打起拍子,唯有柳絮菲大大的眼睛里噙满了泪水。
细心的梅萍看出了柳絮菲的异样,她低声问道,“菲菲,你怎么了?
为什么流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