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在家务农时的情形,最不愿意干的活儿就是插秧,正是料峭春寒时候,他做为家中长子,就得起早和父母去插秧,插秧是个磨迹活,哈下腰,左手攥一把秧苗,右手三指捏二三根秧苗插入稻田里,虽然心里想的是这播下去可都是丰收的希望啊,可恁谁连续十多天机械重复上述简单的肢体活动,信心都会在一点点的销蚀,首到信心殆尽,这种劳动才在痛苦的折磨中完成,每次看着父母疲劳而满足的笑容,他都暗自惭愧,自己一定要努力拼搏,让父母过上好日子。
一晃三十年过去了,等到他衣锦回乡时,双亲却因过劳先后离开了他。
一想到这里,他的心都如针扎般的痛,他的眼角盈满泪水,他怕自己伤感的情绪影响到小陈,用手擦了擦眼角,长长地吐了一口气,感慨地说道,“小陈呀,你看,现代化就是好呀,这就是中国速.度。”
小陈减慢了车速,笑着说,“首长说的是啊,就说这公路吧,前几年,我从滨江到滬阳,一路都是土道,把车整的,晴天一身土,雨天一身泥,去一趟好歹得一天工夫,现在好了,全是柏油马路了,个把小时就到,真是赶上好时代了。”
两个人正唠着欢,后面赶上来一辆黑色路虎,狂吼着超了上来,然后又迅速往右一别,幸好小陈是汽车兵出身,再加上车速也不快,本能的反应,一脚刹车,停了下来,对面一辆大挂呼啸着擦肩而过。
小陈望着绝尘而去的路虎,狠狠地拍了一下方向盘,大声骂道,“真他妈的欠归拢,首长,你说这小子开个破路虎,有多嚣张,是不是欠归拢?”
钟正义抚额笑道,“小陈呀,看不出你这小脾气还有点长了呢。”
小陈咧开大嘴,呲牙笑道,“这不是舍不得首长嘛,这可是最后一次给首长开车了。”
小陈一边说着话,一边开车上道了。
钟正义叹了口气,掏出两支人参烟,递给小陈一支,他自己点上一支烟,“小陈呀,我知道你想继续给我开车,我也想让你继续给我开车,可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