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白的帕子上,顿时心头一紧。
只见那帕子上赫然沾着一些红色的东西,她的心一下子揪了起来,泛起一丝心疼。
在这沈家,日子过得实在艰难,公婆强势得很,总是对她百般挑剔、横加指责。
而自己的丈夫,虽说身子骨一首不太好,却也是这家里唯一会护着自己的人了。
只是他本身就体弱多病,又时常被公婆压制着,面对诸多不公之事,也常常是有心无力。
“呵,你倒是护着她责备起老娘来了?”
阿婆听完沈焕生的话,一阵冷笑。
“我辛辛苦苦拉扯大的儿子,如今倒好,胳膊肘往外拐了,为了这么个不知好歹的女人,还跟我呛声呢,可真是出息了啊!”
说完,她便夸张地伸出手,扶着自己的脑袋,身子也跟着摇晃起来,脸上还故意做出一副痛苦万分快要晕倒的模样。
表演痕迹过于明显,沈焕生没有理会。
两侧站着的小丫鬟见状,赶忙慌慌张张地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搀扶起她。
“焕生!”
妇人被丫鬟搀扶着站稳后,见自家儿子站在原地不动,心头火气又上来了。
“她可是咱们沈家花了整整三十两银子娶来的媳妇,她田家老老小小加起来一年挣得了三十两银子么?!”
“如今她嫁来我们家这都两年了,哼,肚子愣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你说说,这像话不像话?”
春娘静静地跪在那里,低垂着头,一言不发。
阿婆说的确实是实话,与其说自己是沈家明媒正娶的媳妇,倒不如说是被买来的媳妇。
这两年里,她也盼着能为沈家怀上子嗣,可其中的缘由大多是因为沈焕生体弱多病的缘故。
阿婆和阿公心里估计也清楚这症结所在,为了能让沈家后继有人,不至于断了根,便想出了那荒唐的主意,让阿公夜里进入春娘的房间。
一想到这里,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