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上吊……?
春娘听到这两个字,脑子像是突然被什么击中了一样,一些模糊的记忆渐渐涌了上来。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颈,那里似乎还残留着紧勒之后的那种刺痛、憋闷的触感。
就在那妇人还想继续骂骂咧咧的时候,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从屋外传来。
妇人收起了脸上的凶狠,忙朝门口走去。
“哎呀我的儿呐,天这么冷,你怎么出屋子了,小心待会儿这病又变重了。”
春娘卑微地跪在地上,低垂着眼眸没有抬头。
不用抬头看,她便知道,来人正是自己的丈夫沈焕生。
只见一个面色惨白如纸的青年男子正朝屋内走来,他身形孱弱,正捂着胸口,那瘦弱的身躯随着咳嗽剧烈地颤抖着。
他脚底下步伐虚浮,在旁人的搀扶下,一步一踉跄地进了屋。
他刚一进屋,目光便落在了屋内那跪在地上的身影上。
只见春娘浑身湿漉漉的,发丝凌乱地贴在脸颊两侧,脸上一侧红肿得厉害,脖颈处还有深红色的勒痕。
他的眉头瞬间紧紧皱了起来,疾步向前。
全然不顾自己仍在咳喘不止,将女人搀扶起来,又挡在她面前将女人护在了身后。
“娘亲,我听人说了,难道是真的吗?
爹他真这样做了?”
阿婆支支吾吾,把头扭向一侧不回答。
男人一阵苦笑:“你们可是我亲爹亲娘。”
“居然使出这般下作手段,将我支开,把春娘关起来,让爹晚上进了她房间。”
“这样的事情说出去难道不怕别人笑话吗,要是别人知道了,怎么看待我们家?”
“如今春娘幸好没事,你却在这里教训她,你怎么这么狠心!”
言罢,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拿起帕子捂着嘴又是一阵猛咳。
好一会儿,他才缓缓将帕子放下,春娘抬眼望去,目光落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