号。
任灯手指不受控制,对着屏幕怎么也滑动不了接听键。
男人没有一丝帮忙的意思。
电话骤然停下,任灯朝随轲笑了下。
唇边的笑还没来得及加深,电话又响起。
她委屈又愤懑地看着男人。
随轲不为所动地把手机又贴近几分到任灯眼前。
谈知沥三个字刺得她眼睛越发红。
她发脾气指尖在屏幕上一通乱滑,电话接通了也没察觉到。
“到家没?”
任灯听着谈知沥熟悉的嗓音,在男人的眼神下张了张嘴。
发没发出声音她自己也不知道。
听筒那边传来一声娇娇的低呼。
“知沥,我裙摆湿了……回酒店换。”
“有积水,鞋子要湿掉的,你抱我过去,我来撑着伞。”
谈知沥到嘴边的话被沈音尧打断。
“任灯安全到家了吗?”
随轲很耐心的把手机贴着任灯耳朵。
任灯出了几秒神。
沈音尧知道她。
谈知沥怎么跟她介绍她的呢。
阿圆自始至终都是妹妹。
任灯掀起眼眸,凝着居高临下看着她的男人自嘲一笑。
这人真是坏透了。
一点体面都不愿意给她留下。
“我不难过,一点也、不。”
头痛欲裂,任灯松开了攥住男人衣摆的手,在男人冰冷的目光下,她红着眼尾摇晃着站了起来。
用力打落他手里的手机,她踉跄地冲去卫生间。
趴在马桶上吐得昏天暗地。
不知过了多久,任灯被随轲单手从冰凉地面捞了起来喂水漱口。
空矿泉水瓶呈抛物线进了垃圾桶。
任灯抻着手臂去勾淋浴开关。
冷水兜头浇下。
随轲也没能幸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