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她会产生错觉。
谈知沥的维护和不许其他人的靠近,她会会错意。
后面的好长一段时间,任灯都没再说话。
感觉到头上的发簪滑落,任灯下意识去接发簪。
下一秒,一头青丝如柔软的绸缎般散开。
任灯去接发簪的手和谈知沥的指尖撞到,手背肌肤染上几分不属于自己的温度。
谈知沥在任灯安静的瞳心中看到了自己的缩影,被这安静专注的眼神看着,他后知后觉到这双眼睛的主人此时心情不佳。
他随手替任灯拿起掉在沙发上的木簪,又抻着手臂去拿自己的西装外套:“手怎么这么凉,冷?”
任灯披上谈知沥的外套后很轻地吸了下鼻子。
她酒杯里放了冰块的酒被谈知沥倒掉,重新倒了常温的红酒。
任灯鼻息里是她惯用的沉香和谈知沥身上干净的木质香交叠裹挟在一起的味道。
只是下一秒,她嗅到了极淡的冷白梅香。
陌生的女士香让她去挽头发的手顿了下。
谈知沥视线落在她手里的簪子上,“这支簪子用旧了,明天去棠溯斋给你挑几支新簪子。”
任灯指腹摩挲了几下发簪上的兔子:“这支发簪也是你送我的。”
两人说话声被明津泽那边拼酒的声音压了下去。
谈知沥等那边拼酒的声音小下去后,笑着继续说刚刚没说完的话,“以前没觉得工艺这么粗糙,这会儿看这兔子刻得实在潦草。”
任灯没笑,只静静地看向谈知沥,“这是我最喜欢的一支发簪。”
因为这支簪子是他亲手雕刻打磨的。
谈知沥视线从发簪上移到任灯脸上。
他察觉到她今晚和以往都不一样,眸底压抑的情绪这一刻似要倾泻而出。
谈知沥对上任灯流光微溢的双眸,唇抵着杯子喝完了大半杯酒。
任灯想,有这七年的时间,她其实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