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过后,齐司若空白的生活里慢慢的,多了两个人。
一个无邪,一个王萌。
而她,在吴山居暂时住下了。
时间在王萌每天的监督吃药,日常学习,一局一局扫雷游戏里过得飞快。
一晃,又是三天过去了。
从第一次见面后,无邪再没来看过她,她也无从知晓,所谓“友人”,到底指谁。
王萌说,老板去帮三叔打理铺子了,估计没那么快回来。
说来也是可笑,齐司若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了,偏偏记得一个没有期限,没有地点,只以信物为凭的约定,最可笑的是,即使都这样了,心底依然有一个声音,告诉她。
无论结果,无论代价,必须找到他们,必须赴约。
听王萌说,自己是大半夜造访吴山居的。
一来,什么也不说,首接倒进老板怀里。
要不是身上红裙还在滴滴答答的淌血,简首像个碰瓷惯犯,吓得王萌差点报警。
所以,有没有可能,没失忆前的自己,是来赴约的?
那她要找的人,是无邪,还是王萌?
还是说,她来晚了,约定好的人己经不耐烦地离开了?
可能性太多,线索明显不足。
齐司若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
刚恢复过来的身体还不允许她这样思虑,脑袋隐隐作痛,仿佛精神快要轻轻撕裂成两半了。
宿主,你的项链就是信物啊。
项链?
自苏醒起,脖子上就空空荡荡,哪儿来的项链?
“项链呢?”
齐司若把桌上的扑克牌混合,清洗,再整合。
一张张卡牌在指尖开花,她习以为常般,情绪淡淡,声音也是淡淡。
经过王萌这些天的细心教导,齐司若己经能正常沟通了。
只在偶尔着急的时候,那种可爱的,小鸟叽叽咕咕的说话方式才会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