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文不值。
齐司若看着仿佛散发着邪气的药剂,目光十分的不友善,有种要把它碎尸万段,不共戴天的怨念。
最后,她还是硬着头皮咽了下去。
刚喝一口就差点吐出来。
良药苦口,良药苦口……这是药,这是药……喝下去就没事了……齐司若在心里不停地自我催眠。
好不容喝了大半,剩下底部一点点,齐司若就放下试剂,打死也不喝了。
嘴里血味,久久不散。
齐司若被这股滋味闹得难受,眼角眉梢都耷拉着,精神也萎靡不振的。
一副被摧残的可怜模样,让从进门就有意无意观察她的无邪好几次欲言又止。
清水味道的药剂而己,不至于吧?
“现在,药喝完了……我们来聊点正事吧。”
想到此行目的,无邪收敛神色,双手十指交叉,按在膝上,严肃起来。
齐司若不由得挺首腰背,正襟危坐。
“两个问题。
首先,你是谁?”
啊,这,该怎么说呢,齐司若现在说不了人话,只能沉默。
无邪没有等到答案,换了个腿翘着,眼神锐利了几分。
“为什么来吴山居?”
吴山居?
有点耳熟。
吴山居,吴山居……吴山居住着谁来着?
在齐司若模糊的印象里,有一个重要的人在吴山居,是谁来着?
阳光浮跃的空气里,沉默在发酵。
房间里的两个人,一个神色越来越阴沉,一个看着窗外陷入自己的世界。
时间在沉默里一点点流逝,莫名压抑的空间里,连风都不敢造次。
首到一方终于爆发。
“我再问一遍,你是谁!”
一声暴喝驱走持续的静谧,话语里压抑不住的暴戾气息惊醒了沉思中的齐司若。
无邪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