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只不过是粗茶淡饭,上不得台面。
和尚衣衫褴褛,但眼神十分清澈,绑腿紧绷,看得出历历风尘。
“阿弥陀佛,粮食还是给孩子吃吧,小僧只求一碗净水。”
和尚双手合十,微微欠身。
李刘氏平生第一次看到如此做派的和尚,把手在不甚洁净的围裙上擦了又擦,低着头欲言又止。
和尚笑容温暖,心领神会。
用筷子浅浅拨了两小撮杂粮饭放入清水碗中,轻饮慢食。
“施主,小僧受了你的恩惠,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
和尚缓缓道。
“嘿嘿,那个,是这样,这是我家孩子,降生时恰逢家中长辈离世。
老一辈人都说不吉利,村里人都人心惶惶好多年了,这孩子也大了,您懂得的多,又是出家人,就想问问您,这真的和孩子有关系吗?”
李刘氏小心问道。
和尚缓缓睁开眼睛,将碗筷妥善放置一旁,仔仔细细的看了看李福寿,喉头微微滚动:“这,出家人不打诳语。
女施主真的要问吗?”
李刘氏不明就以,将孩子揽到身边,坚定的点了点头。
“阿弥陀佛,施主所说的两件事确有关联。”
和尚轻叹一声,轻声道。
“娘!
娘!
你怎么了。”
李福寿带着哭腔,抱住了母亲。
声音不大,但如晴天霹雳,李刘氏一屁股坐在的地上,嘴巴半张,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此事关联极大,小僧不便多言,但万事万物,存在即有它的合理之处。
善恶之事不敢妄下断言,还请施主不必太过介怀。”
和尚将碗筷放回屋内,转身望着李福寿道:“福寿,福寿。
好名字,上天早有安排呀~”和尚念着佛号,愈行愈远,不见踪影。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