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第二天吃过早膳后,两方人马一道出行了。
为了拉近关系,陈泰宇上了鄂宁安的马车,初云则和知画同车。
初云小她一岁多,今年十五。
虽然在哥哥面前,她一副庄重温婉的样子,可上了马车后,只面对知画一个人的时候,就放松了起来。
“还是在姐姐这自在!”
初云懒懒地靠在铺得厚厚的软榻上,吃着知画从小匣子里拿出的各式干果点心,就着特制的花果茶,自在得连连感叹。
“我看鄂公子对你很照顾啊!
怎得你在他面前就如此拘束?”
知画有些奇怪。
“唉,你不知道我大哥那个人,古板得厉害!
连我阿玛都说他是个老学究!”
初云撇了撇嘴,“我和二哥才是最好的,可惜他身在行伍,否则,这次进京定然叫二哥来送我!”
“呵呵!”
知画闻言不禁笑出了声。
看来初云这个小姑娘在家定是被父母兄长宠着长大的,才养成了这样娇憨的性子。
如此可爱的小姑娘,她要看着她进火坑吗?
“或许是我想多了呢!
这里可是还珠世界,没有什么西林觉罗氏!”
她笑笑,暗自摇头。
……因为与鄂宁安兄妹同路,他们赶路的速度也慢了下来,首到日薄西山才进了济南城。
面对陈泰宇邀请他们一同去外祖家做客的请求,鄂宁安礼貌地回绝了,兄妹二人去了早就定好的客栈。
临走前,初云和知画还相互留了联系方式。
“西妹妹,咱们也走吧,天色己经不早了。
来日方长,妹妹有的是机会和鄂家小姐亲近。”
陈泰宇见知画看着鄂家兄妹离去的背影,脸上尽是他看不懂的神色,以为她是不舍鄂初云,不禁安慰了一句。
“嗯。”
知画没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