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臣?”李澜有些不愿接受这个结果。
“绝无可能。”
谢玉认真地盯着他,“当今圣上只给长公主和几个同姓王这信物,信物不可转赠,否则株连九族、满门抄斩。
这下完了。
来找个便宜爹结果找出个大周皇子?还是自己?真是找瓜找自己头上来。
李澜满头黑线。
“还有谁知道你的身份吗?现在你的身份很危险。
一天下来有几百个人来杀你也不足为奇。”
谢玉正色道。
“父王大概知道吧。”
李澜敛去眸底的苦楚,“他见过这块玉。
当时他将母妃拖入水牢里关了七日,又将我送上刑架,说什么也不认我这个儿子,让我姓‘李’。”
“他囚禁了我十六年。”
李澜痛苦地闭上眼。
长而浓密的睫毛在光影下轻颤。
这暗无天日的十六年里,他从懵懂无知的孩童成长为心思深重的少年。
有汉人血统,就应当是他的原罪吗?他想不明白。
他恨透了兀布哈尔,也有些恨这个刚得知的生父,即使生父并不知道他的存在。
甚至有些恨母妃察哈那。
但更多的是同情、怜悯与感激。
因为母妃用命护他逃出了突厥。
在囚禁的十六年里,他与狱长和狱卒的孩子相识、相知、相交。
孩子们的友谊是最纯真无瑕的。
其中狱长的儿子叫乌力提,和李澜最为要好,每次李澜要受刑时总让父亲下手轻一些。
时间一长,狱长和狱卒们也有些可怜李澜的境遇,对他的态度变好了一点,平日里不会为难他。
尤其在一次夜晚,狱长和狱卒们都睡着了的时候,一条剧毒的蟒蛇进入了地牢,正要张开毒牙刺进狱长的脖子,李澜面无表情地弹了一颗石头过去,将它引向了自己,接着徒手抓住蟒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