劲惊人,硬是掰不开这攥紧的手。
“皇室信物?死人了?”堂上的人自言自语着。
突然,他想到了什么,眼中闪过一丝恐慌,随即又恢复了清明。
“你怎知那是皇室信物?”年轻人发问。
“我在母上那边见过一块一样的玉,上面也刻着‘李’字。”
沈辰答。
“事关皇室,本案不可一日而定,需细细取证再作决断。
退堂!”
年轻人一拍惊堂木,站起身,迈开步子正打算往内走,又顿了顿,向身边人吩咐道,“去把尸体运回来,找个仵作检验,明天我要看到结果。”
说罢,又看了眼堂下一袭玄衣的少年,抱肩挺挺地站在那儿,一言不发,周身冷冷的。
唯有脸上的血迹还有些鲜活。
奇怪。
刚刚明明缩那儿跟个小糯米团子似的,现在杵那儿又跟个木头似的。
年轻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还是根冬天的木头。
“你……要不进来擦擦脸?”年轻人试探着问那根木头桩子。
木头桩子抬眸,扫了一眼西周,又盯着问他那人看了半晌。
“毕竟从大理寺出去脸上挂着彩,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虐待你。
这传出去多不好听……”年轻人解释着。
没等他解释完,木头桩子就自己动了,迈开步子往大理寺内走了。
“诶?!
你好歹找人给你带个路吧?”年轻人急忙追上去,“大理寺这么大,还关押着不少犯人,万一迷路了看到什么血腥暴力的怎么办?你慢点走啊——大人,既然如此,小爷我就先告辞了。”
沈辰恭了恭身,“大人公正严明、两袖清风,定能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说罢,尾音挑了挑,似是玩味地笑了笑。
年轻人停下脚步,转过身,望向堂下的白衣少年。
纤尘不染的白色衣物,白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