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便有些明了,嘴上问道,“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档案你不能拿走,但可以抄写。”
姜惠芳听了大喜过望,一个劲儿地道谢。
“同志,跟我来。
不过,里面的档案太多,你还记得当时是几月几号吗?”
“大哥,太谢谢您了。
是1950年6月18号,具体的时间我记不得了。
当时我难产,只看了孩子一眼,就昏过去了。”
“大妹子,你也算幸运,唉——”想到姜惠芳满眼凄然,双眼布满血丝,心中哀叹一声,在前面快速引路。
“这里有纸笔,同志你可以抄写,但绝不能带走。
这里就是50年6月18号的档案,你自己找吧。”
“多谢,同志。”
不等档案员离开,姜惠芳己经开始寻找了,这么大的医院,即使是一日的档案,也是不少的。
白炽灯发出昏黄的灯光,照亮了这一片空间。
她快速抽出一个档案夹,看一眼后,又快速地塞回去,接着抽下一个。
接连抽了二十多个,才发现,这里全是内科的。
首起腰双眼急切地在档案架上打量,只见上面明白地标示着,内科、外科、眼科……脚步缓慢移动,目光如炬地盯着档案架,“妇产科。”
终于寻到了,她的双眼蓦地亮了起来。
双手急切地在档案袋上划动。
抽出再放回去,姜惠芳,看到档案袋上的名字,她急切地打开坐到一旁的桌子上观看起来。
上面详细地记载了当时的状况,当看到产妇难产因家属一时没有签字,而造成终身不孕,姜惠芳也不知是什么心情了。
怪不得当时自己住了一个多月的院,原来如此。
眼睛快速下移,婴儿出生体重七斤二两,这己经大于绝大多数婴儿的体重,证明发育得十分好。
后面还有行字,接着看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