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惠芳抬头看了看眼前屋门上的牌子,“档案室。”
昨夜她一夜未睡,白眼球己经布满血丝。
她抬头再看一眼门牌,眼中闪过一抹坚定,嘴里低声嘀咕一句,也是给自己打气儿,“总要弄明白的。”
眼中含泪,视线不知看向何处,脑海中浮现出,自己生完小女儿,未昏迷之前,护士抱着刚刚出生的小女儿给她看的情景。
想到这里,她的眼泪再也忍不住,唰地一下滑落脸庞。
她只听见小女儿两声哭声,看了一眼,便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与女儿被迫分离,至今己过去十五年。
抬手抹掉眼泪,眼中坚毅起来,也许小女儿现在正等着她去救,也许小女儿正在某个角落吃苦。
不能想,只要一想,她的心都在疼。
眼泪再度从眼眶滑落,她深陷在自己的情绪里难以自拔。
咣,一声轻响。
档案室被风吹动,碰撞在墙上。
这才让她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己经进了档案室了。
“同志,这里是档案室,看病请到门诊,在那边。”
她迈进档案室,屋内响起了热情的话语,以为她是走错了地方。
档案室内的桌子后面站着一个男子,身上穿着蓝色的工作服,看年纪得有西十七八岁了。
她勉强露出一丝笑容,冲着人点点头,“同志,这位大哥,我没寻错地方,就是来找档案室的。”
“您是哪个单位的,有啥事儿?”
“我是钢铁厂的妇女主任,这是我的工作证。”
姜惠芳在裤兜里掏了阵,摸出了自己的工作证,双手递了过去。
“同志,十五年前,我在咱们医院生过一个女儿,现在我想找找当时的资料。”
档案员看了眼工作证,又将证件递还回来,打量了两眼姜惠芳。
见她双眼中湿润、布满血丝,眉头紧皱,就是跟自己说话露出笑脸之时,也未能放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