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慢慢地向住院部的方向走去。
“同志,你等等,同志,你等等,你的暖瓶。”
一个护士提着暖瓶追了过来,姜惠芳首到对方扯住她,才回过神来。
“同志,你的暖瓶落下了。”
是个三十多岁的护士,将暖瓶举了举,“这是你的暖瓶吧,何大夫让我给你送过来。”
护士突然仔细打量起姜惠芳,轻咦了声,又高兴地说起来,“是你呀,”姜惠芳奇怪地看过去,这人她并不认识,“你是?”
“你不记得我了,我可记得你。”
女护士很爱说,不管不顾地说了下去,“那还是十五年前,”这话一下子让姜惠芳提起了精神,连眼睛都明亮了几分,拉着护士在一边的长椅上坐下。
“当时我还只是刚分到这里的小护士,第一次跟随师傅给人接生,便遇到了难产,难免印象深刻。”
“对了,你女儿生下来就很漂亮,也很像你。
我还记得包被,蓝色印着牡丹,做工也精细。”
姜惠芳立马抓住了女护士的手,追问道,“你说是蓝色印着牡丹的包被,不是大红色带金色花纹的包被?”
护士摇头,眼神陷入沉思,明显是在回忆,片刻后点头,很是肯定,“对,就是蓝色印牡丹的包被。
你男人真是个好人,当时三号产房的产妇来得急,还没进产房,孩子己经露出半个头来了。”
护士很健谈,记忆也好,“你家男人,急得比自己媳妇生产还要着急,帮忙将人推进了产房。
真是热心人,当时还是你同事叫人,才把人找回去的。”
这是姜惠芳不知道,连女大夫都没说过。
她听了心抽搐了一下,眼神没了焦距,都不知道护士什么时候离开的。
脑海中浮现了她醒来时,看到丈夫抱着小女儿的情景。
当时她悠悠醒来,便看到丈夫抱着孩子,当时的包被……大红色带金色花纹的包被,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