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在那边,同志,你走错地方了。”
姜惠芳嘴角勉强扯了扯,跟人打听事情,又是那么多年前的,总不能板着一张脸吧。
她在桌前停下,微弯了腰,低声询问,“同志,麻烦你点事儿。
不知你还能记得我不,十五年前的六月十八号,也是在咱们医院的妇产科,当时我难产,还是你给我接生的。”
女大夫虽不知何故,还是打量了过来,扶了扶眼镜。
看到此,姜惠芳继续说了下去,“我是钢铁厂的,当时是我们单位的领导、同事送我过来的。
我那时胎位不正,发生了难产……”女大夫打量了许久,似乎想起了什么。
“那是50年的六月吧,我也是刚分到这里,你是我接手的第一个产妇,”她苦笑了下,显得印象深刻,又打量了几眼姜惠芳,指了自己对面的凳子,“同志,请坐,有事儿你慢慢说。”
她没说完的话,第一位产妇,就胎位不正难产,印象不深都不行。
“像,你叫什么来着,叫,”女大夫在努力回想,姜惠芳抽过去期冀的目光,顺手将暖瓶靠墙放在一边。
“对了,你叫姜,惠芳,对姜惠芳,是吧?”
“对,我叫姜惠芳,当时难产可是多亏了您,才能顺利生下小女儿。”
只是提到小女儿时,她的目光暗了暗。
“那你今日来,是……”女大夫看出她不是看病的,“大夫,我想求您回想下,当年的我生产的经过,不知您还记得不?”
“当年,你是羊水己破送来的,”姜惠芳点头,老大夫眼神闪了闪,才说道,“当时进了产房,经过详细的产科检查,发现你的胎儿呈横位状态,且胎先露己经有一定程度的下降。”
“相较于正常胎位分娩,这种情况大大增加了分娩的难度和风险,属于较为棘手的难产状况。”
情况都对得上,姜惠芳不住地点头,“当时需要家属签知情同意书,可是寻了半天,还是在另外的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