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摩托车带着我去的,她不知道我会骑车,她没有问我,我也没有说,坐着女生的摩托车我还是第一次,只是在去国光组的路上,这个小妮子居然调戏我,骑车的时候动不动就来个急刹,我原本双手撑着后面的的架子上,被她一个急刹猛的顶上前,差点抱着她的腰,我也不敢说什么,应该是她的车技不好吧。
来到国光组,她首先带我去的是组长黄鱼家,黄鱼36岁左右,他的父亲是退伍军人,gongchandang员,73岁了,身体硬朗,还在家里喂猪割草放牛干农活,干脆利索,看起来就是50来岁的老人一样。
“黄伯伯,您好啊,这个是我们村新来的沈书记,今天我带他来给你瞧瞧。”
刘青青这么一介绍,黄鱼的父亲一听就迎了上来,极为热情。
“你好,沈书记,赶快来家里坐。”
黄鱼的父亲就马上去家里拿出凳子摆好,我和刘青青也顺手去帮忙,黄鱼就去家里拿出一壶3斤左右的塑料瓶装的老土酒出来,他的媳妇马上就拿出干净的碗出来,递给我和刘青青,也给黄鱼的父亲和黄鱼。
倒上半碗,刘青青不喝酒,就把碗放进了厨房。
“黄伯伯,您家这个酒好香啊。”
我知道在农村烟塔桥酒铺路这个是常态化,他们的热情不能被扑灭,我闻着酒香,同黄伯伯一起干杯喝酒。
这个土酒是用大米酿造的,米酒淳朴浓香,度数在26度左右,刘青青看着我,笑眯眯的,像极了情妹妹看情郎,满脸的爱意,旁边黄鱼的老婆都看出了女孩子的心思,站在那里笑盈盈的。
我们边喝酒,黄伯伯边介绍组里面的情况,原来,黄伯伯以前是这个组的组长,现在是这个寨子的寨佬,德高望重,现在的儿子继承了他的组长,负责国光组的大小事务。
国光组只有两个姓氏,黄姓和杨姓,都是苗族。
他们寨子的媳妇都是周边几个苗族村寨嫁娶的姑娘,所以我们是外来户异姓人,他给我讲述了寨子里面的事情,哪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