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芙拿走了玉佩,仔细观察了下,仿的比她之前给老太婆调包的那块还逼真。
叶母住在医院里,能接触她的人不少,现在还真不好说是谁把玉佩调包了,要是知道玉佩是一把金库钥匙,当时她也不会那般草率戴在叶母的脖子上。
现在暂时不能让其他人知道这块玉佩是假的。
“你们一家人的身份在沈家应该也不算秘密了,但到现在都没人寻你母亲归家,怕是他们都不想你母亲回沈家。”傅南岑缓声道。
叶母一回沈家,怕是沈家的某种平衡就被打破了。
叶芙沉默,她也看出来了,她妈妈这些年一直想恢复记忆想回家,可真的把她当亲人的人不是死了就是入狱了。
“小芙,如果你想助你弟弟在沈家获得一席之位,我会无条件帮你。”傅南岑认真道。
玉佩既然在叶母手中,那当年就是叶母继承了沈家的家主之位,所以作为叶母的儿子沈延才能坐上如今的位置。
既然沈延可以,叶澈同样也可以。
“小澈的志向是做一名救死扶伤的医生。”
“那你呢?”叶母可以,叶芙一样也可以。
叶芙摇头,她对沈家位置不感兴趣,她只希望希望家人平安就可以了。
“好,我明白了。”傅南岑不死心,又偷偷地把手探到了叶芙的腰侧,也不敢碰到她,就虚虚地抱着。
夜渐深。
道观里很安静。
连林间的虫鸣声都好似消失了。
但这更像是暴风雨前的平静。
“小芙,先睡一会儿吧。”傅南岑拍了拍硬邦邦的床板,嫌枕头脏,他把手臂一横,让她当枕头。
叶芙白了他一眼,这狗男人脸皮确实够厚,刚才的巴掌印都退了。
“小芙,你不觉得明歧很像那个叫孙怀的男人吗?”傅南岑说出了他的疑惑,那一双桃花眼可真是像。
叶芙不搭理他。
“会不会明歧就是孙怀的儿子?”傅南岑说完,自个儿都笑了,他为了把情敌往死里霍霍,竟然冒出了这种无厘头想法。
“我看你倒是像孙怀的儿子!”叶芙都听不下去了。
“骂人不带脏,你做到了。”
就在这时房门被人敲响了。
房间内两人瞬间精神紧绷了起来。
“小芙蓉。”明歧的声音传了进来。
傅南岑当场爆了一句粗,真是说曹操曹操就到!
“小芙已经睡下了,别敲了!”傅南岑没好气回道。
叶芙站起身,在傅南岑吃人目光下,把门打开了。
室内的光照在了明歧的脸上,在看到叶芙好生生的样子,他松了一口气。
“明歧哥,你怎么来了?”叶芙挺惊讶,让他进门。
“兔兔失踪这么大的事情,我怎么能不来。”明歧焦灼的目光上下打量叶芙,见她身上有血渍,“哪里受伤了?”
叶芙摇头。
“明总,我受伤了。”傅南岑出声刷存在感,他这么一个大活人,当他死了嘛!
明歧转头扫了一眼通铺上的傅南岑,桃花眼快速掠过一道暗光,他的嘴角却上扬:“傅总,你命硬是众所周知的,这么一点小伤对你来说无碍!”
“确实,我还真命硬,又躲过了一次,不过却因祸得福。”傅南岑的灼热目光落在了叶芙的身上,话中有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