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原理,但是他有自信,给他点时间绝对能做出一模一样的酒。
可是这酒价值太大,他一个老头子保不住。
可别说什么撇开沐白去找其他人合伙,这东西简单的很,等到他们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他就会被神不知鬼不觉的消失,这技术也就是人家独有的了。
想明白一切后的陈大爷叹了口气。
“你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我这把老骨头可经不起折腾,我还要把囡囡抚养成人呢。”
“大爷,要是找其他人我可不放心,说不定没两天这东西就是别人家的了。
我是什么样的人您应该清楚,只要您保守好这个秘密,我是不会亏待您的。
后面的日子还长着呢,您也不想子琪一辈子都在吃不尽的苦头中度过吧。”
陈大爷看向正在熟练地烧着火的小姑娘,不由得神情一暗。
自从儿子参军一去不复返,儿媳妇也忧思过度去世后,这丫头跟着自己吃尽了苦头。
自己己经半只脚迈进黄土,可孙女还小他得为孙女的未来打算。
陈大爷看着沐白,一个想法在他的心中萌生。
“罢了,老头子我随你折腾吧,我只有一个要求。”
“您说。”
“你要把囡囡收作妹妹。”
“我一首把子琪当做妹妹看待的啊。”
“我是说亲生妹妹那种。”
陈大爷的目光死死的盯着沐白,仿佛只要他敢说个不字便会与他拼命。
沐白明白陈大爷的担忧,他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给了陈大爷一个承诺。
陈大爷表情一松,低下头闻着酒香咽了咽口水。
“真是好东西啊,老头子我一辈子也没喝过这么好的酒。”
说着就要仰头喝一口,沐白赶紧拦下,哭笑不得的说:“大爷,这是酒头,不能喝的。”
“啥玩意儿?
这酒还不能喝?